陆熔岩:“我知道那个人。他之前跟我一个宿舍,非说我把他双学位班的名额抢了,估计是真的有点被害妄想症之类的毛病。听说他已经休学去治病了。”
其余三人闻言都唏嘘不已,同时暗暗祈祷自己未来不要遇到这么奇葩的同学同事。
晚上回到金盏园,虞近寒打算去洗个澡,陆熔岩却挡在了她面前。
“干嘛?”虞近寒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好狗不挡道。”
“我是坏狗。”
虞近寒:“……”
这人越来越没下线了。
陆熔岩压低了嗓音,鬼鬼祟祟地凑到虞近寒耳边小声说:“今天禁欲期结束了,坏狗想邀请你干点坏事。”
“不行。”虞近寒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林子程还在这呢,干坏事会被发现的。”
“他在一楼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会知道我们在楼上干嘛?”
“万一知道了呢?”
虞近寒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住了。
陆熔岩气得直磨后槽牙,下定决心明天说什么也要把林子程撵走。
流星
“啊!流星!”
虞近寒参加的那个合唱活动对着装的要求不高,
并没有统一租表演服,只是要求女生都穿黑色的裙子。
虞近寒没有黑色连衣裙,在网上现买了一条,
刚拿到手就在衣帽间里试穿了一下。
陆熔岩站在一旁可劲儿地吹彩虹屁:“好漂亮啊鱼鱼!你就是这片鱼塘里最美的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