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发现这条帖子被删的人不止宁闻月一个,另一条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火了起来。“?谁删的?”“金主下场?”“陈最真被包养了?”宁闻月非常清楚这个里面的门道,在手机上输了几个关键词,就看到了这条帖子。“你看!现在无论我们做什么,上传什么证据都会是金主下场!说不清楚的。”经女生这么一提点,司少隺想到了这一层,这是个两头都不讨好的陷阱,谁对陈最这么大的怨气?两人凝重的表情被陈最看在眼里,她将弓收好。“怎么了?”女生被造黄谣这种事情搁在谁身上都不好受,就算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遇到这种事也不一定能冷静。就在宁闻月在思考怎么委婉的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的时候,司少隺已经把手机递到了陈最的面前。“有人说你被包养了,你惹是谁了?”来不及阻止的宁闻月,眼睁睁的看着陈最把司少隺的手机拿走。别的什么八卦她觉得当个乐呵没什么关系,但是她一想到上次陈最拉她时的那种张力,她就不相信陈最是那样的人。“你别看了,我和司少隺想办法。”早上的帖子陈最看过,现在手机页面上显示的是另一条,上下滑动了一下,她就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没说话,好看的眸子落在宁闻月的身上。女生被她看得耳尖发烫,蓝色的制服随着她抱胸的动作露出完美的腰线。“你别误会!九班本来就因为关系户被其他班级看不起,我觉得很烦!”因为烦所以要帮她想办法,绝对不是因为喜欢她才帮她想办法的!在司少隺的眼里,宁闻月就是这种傲娇的性子,并不拆穿,笑的邪。陈最也没有过多去纠结里面真正的原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视线重新回到手机上的时候,没看到宁闻月别扭的表情。新贴子下面,千刃也被扒了上去。“之前那条帖子给的提示说,不止一个被包养,如果真是陈最的话,那和她转学时间最近的不就是我们班的鹿千聆么!”“看上面的时间线,陈最转来一个星期都没有吧?鹿千聆昨天到的班级,怎么说?[狗头]”这条帖子出现在她眼里的时候,原本无所谓的心情就变了味儿。“我知道了,你们不用管了。”手机递给司少隺的同时,她又对宁闻月说了一句话。“我尽量在最快的时间让你不烦。”压根就没想到女生那句不用管了的交代后还有别的话,宁闻月还没遇到这样对自己说话的女生,觉得有些羞耻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好奇。“越来越喜欢了?”看着陈最去归还弓的背影,司少隺贱兮兮的逗她。被逗的女生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吩咐着司少隺。“快点,你找人把这个发帖子的人找出来!”“不是说不用我们管?”很明显司少隺的语气是拿来调侃宁闻月的,他从宁闻月来找他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个她一定会管到底。“不帮忙算了,我自己找人!”宁闻月跺着缀满珍珠的小羊皮鞋跟,扬起下巴头也不回的走了。“哎~”“帮!帮!我逗你呢!”司少隺原地转了个圈,不紧不慢的跟在宁闻月的后面,把发过去让人查id的信息给宁闻月看。知道来龙去脉的陈最放完弓,故意走了千刃在的那栋楼,刚走到五班所在的楼梯口,就在走廊另一端的尽头看见了千刃离开的背影。看周围人好奇打量的眼神,就知道千刃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她跟上去的时候,没注意从厕所出来的陈砚正好看到她。帖子刚出来放线索的时候,他就猜到了是说的陈最和鹿千聆,本来想在热度闹大之前,找人把那个人禁言,但是等他找好关系的时候,帖子已经被删了,另一条帖子如春雨后的竹笋,破土而发。谣言传的太快,陈最刚刚的方向是朝鹿千聆去的,他拧着眉。鹿千聆上次冷冰冰的样子一看就是为了池宣和陈最针锋相对,说不定这次就是她放出来整陈最的!陈砚害怕两个人发生口角或者肢体上的碰撞,到时候闹的更大就不好了。少年有些烦,但是一想到陈最和她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到时候他肯定也要被拉到网上说一圈。烦死了!本来昨天下午就警告过她,这才一天就闹出这档子事!他跟上去,想要在陈最找到鹿千聆之前阻止她。在楼道的走廊穿梭,陈最走的很快,最后停在比较偏的角落。鹿千聆背靠着墙一只脚蹬着后面的瓷砖,整个身体借力靠在上面,裙摆搭在曲起来的那条腿上,阳光顺着走廊斜照进来,女生微低着头,眼神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学生。果不其然,就在这个想法出来的时候,她就看见女生从兜里抽出一包烟,娴熟的开盖,好看的两根手指夹着蓝绿色的细烟。她乖巧听话的脸和她的行径形成很大的反差,但是又和女孩身上那种冰冷的气质都成一派,总感觉她的本色就是这样的,荒诞的不良少女。陈最就在鹿千聆的后面几步,他站在转角的位置,想上去阻止就必须出声。“陈最!”陈屿的声音刚落下,就看见陈最的手落在了鹿千聆的头上。他紧跟着想把人带离现场,走到一半就听到陈最用教训的口吻抽走了鹿千聆嘴里还没点着烟。“你跟谁学的?”两道话几乎是相继落下,陈最用拇指和食指将烟拿走,听到声音的时候,拿烟的距离和鹿千聆没多远,被取走烟的人,打火机正放在准备点火的位置。两个人同时偏过来,看着他。陈砚的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情绪,脚步在两个女生投来的视线里停住。一个表情冷漠,一个表情稍微丰富一点,冷漠的眼神里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不悦。两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是看他的情绪带着一致的反感,就好像是在看共同的敌人一样。陈砚:?怎么看起来莫名的和谐,他没多想,只觉得这是某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又或者两个人都不想这件事被公之于众,在撕咬之前的临时合作。“你们俩还嫌事情不够乱么?”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双手插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与其背着池宣在这里互相对峙,还不如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名声!”陈最没有理男生,而是观察千刃的表情。千刃同样从陈砚那儿收回目光,并没有被抓包的慌乱,若无其事的将打火机揣进兜里,她看不上陈砚,低低的评价了一句。“幼稚。”声调虽然不高,但是三个人都听见了。幼稚?他么?这时,陈最不太愉悦的声音传出来。“什么时候学会的?”女生拿着烟,千刃做事一向比较成熟,但是她这个年纪抽烟,陈最完全不知道,之前一直看她吃棒棒糖,倒是不知道是为了掩盖这个。被发现的人有点烦,她把脚放下来,避开陈最。“你现在该关心的事情不是这个,之前在池宣的车上,说池宣引诱小孩的不是他们么?学校的传言肯定也是从他们的嘴里传出去的!”被莫须有安上罪名的陈砚,刚要反驳就被陈最的声音给打断。“你说的事情没有你抽烟严重,你姐姐把你交给我,你会这个她知道么?”她知道千刃不服她,只好把自己的大号搬出来。果不其然,小女生在听到姐姐这个词后,那种冷漠的情绪就弱了不少。“我很少抽,只是嫌烦。”“烦那些目光?所以把帖子删了?”如果是千刃做的,那也说的过去,毕竟没怎么在这种环境里生活过,以千刃的性格简单粗暴一键删除符合她的作风。千刃抿着唇,“我又不蠢。”她那么问,只是担心千刃不习惯这种正常学校的氛围,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也没有多吃惊,陈最嗯一声,在千刃离开之前把手伸出来。“烟和打火机给我。”鹿千聆没什么表情,但还是从口袋里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在了陈最的手里。“我会戒掉,不许告诉姐姐。”到底还是在乎她姐姐,其实她已经知道了,但是陈最还是配合的点着头。“下不为例。”得到肯定的答案,千刃才离开。听完了完整对话的陈砚,有些不淡定。她们两个不应该不合么,为什么感觉陈最对鹿千聆这么上心?鹿千聆看起来也很听陈最的话,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鹿千聆离开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陈砚,那个眼神里透着真正的不喜欢。?“你们两个不应该是情敌吗?”情敌?她怎么可能和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孩是情敌?陈最有些好笑的把玩着手里的烟盒,看着陈砚的眼神逐渐阴暗。“帖子上传的那些东西不是你们一家最开始意淫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