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章继续逗他:“我有,不然以后把男人藏哪里?”
说完,横在自己身下的胳膊一卷,她被沈知韫搂了过去,她顺势翻了个身半压在沈知韫身上。唇上一痛,她呜咽了一声却没有挣扎,捧着沈知韫的脸顺势将这个吻加深。
呼吸渐渐紊乱,许颂章的手不客气地抚摸着他健身的成果,直到楼下传来费英兰的声音。
“吃饭啦。”费英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许颂章才从沈知韫身上下来:“吃饭去了。”
说着,她整理好自己的头发,伸手去拉还躺在自己床上的沈知韫。
沈知韫把毛衣下摆拉了拉,跟着许颂章下了楼。
费英兰把煲好的鸡汤端了出来,一桌菜她给丈夫也准备了一份单独的。
许和萍也取完钱回来了,往沈知韫手里塞了一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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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医院手术有些多,手术室都要排队,原本计划在下午一点钟的手术,被推迟到了三点。
好不容易等到了空的手术室,做了三个小时的手术出来时,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缝合完伤口,叮嘱手下的年轻医生注意事项他还不能彻底放松,术后二十四小时是危险时刻。
结束回到办公室,肚子里已经饿得不行了,有些期待妻子会给自己留什么夜宵。
“许主任,你的手机之前一直在响。”办公室里的同事提醒他。
许和安和同事道了一声谢,拿出手机看见来自妻子的五个未接来电,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走去停车场的路上,许和安给妻子回电话,电话好一会儿才被接通:“喂,出什么事情了?”
“你闺女带对象回来了。”费英兰解释。
许和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费英兰没实话实说,小姑子他们都以为是许颂章的男朋友,她也不想给丈夫造成太大的打击,影响他开车回来的注意力。
许和安在脑袋里搜索了半天:“难道是那个被她发在朋友圈里的学长?”
电话那头,许颂章看着沈知韫筷子上的鸡肉掉回了碗里,他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地重新夹起来继续吃。
人家对我也是勉为其难的接……
许和安油门给得足,到家花的时间比平时都少。家门口还停着外甥女的车,不远处还有闻韬的车。他看着晦气,望了眼院子确定没人看见后朝着闻韬汽车的前轮踢了一脚。
屋里自己的亲姐、老婆还有外甥女坐在餐桌边像三堂会审一般盘问着一个面生的男生。
许颂章在卫生间服侍奶奶洗漱。
他进屋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费英兰见丈夫回来了,起身去把专门为他留的饭菜端出来。
沈知韫主动站起身和他打招呼:“叔叔好,我叫沈知韫。”
许和安作为一个医生和不少病人及其家属都打过交道,也算是阅人无数,他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呢?”
“帮妈洗脚洗脸呢。”许和萍朝卫生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许和安在客厅扫了一眼:“那王八蛋呢?”
周懿轻轻拍了拍怀里小孩的后背:“帮奶奶修电视机呢。”
费英兰将放在蒸箱里保温的饭菜端出来:“赶紧吃饭吧。”
许和萍看了眼时间也不早了,她们原本就是打算等许和安回来打个招呼再走的,现在看见许和安回来了,也起身准备离开了。费英兰见她们要走,从储物间拿出一箱牛奶:“这个牛奶你们拎走。”
许和萍连连摆手:“我和周懿都不爱喝牛奶,你留着给颂章喝,我们不和你假客气,真不要。”
三个女人在屋外寒暄,餐桌边一时间就只剩下沈知韫和许和安。
沈知韫感觉到许和安打量的目光不由地坐直了一些身体。
许和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把他当做一位求医的病人而不是来自己家里采花还搬花盆的小贼:“身体哪里不舒服?”
“啊?”沈知韫说起过你,怎么想到今年来拜年了?”
沈知韫觉得今天的自己就像是毕业那天投身进入大学招聘会似的,只是找工作简历投进去,面试过不过都无所谓。但许颂章这家的面试自己必须通过:“因为想要她给我一个名分。”
许和安挑眉,这小子道行不浅挺会说话啊,但油嘴滑舌,减一分。
“哪里人?父母做什么的?”
这是今天回答最多的一个问题,沈知韫把先前回答费英兰的原话重复了一遍。许和安看着并没有费英兰那么和蔼,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张x光片。
许和安面上严肃,桌下的两只脚却在打颤饭已经吃完了,许和安放下碗筷,手上没有了可以掩饰尴尬的道具,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怎么妻子和女儿还不出来?
抬头看向门口,却看见自己妻子趴在窗户外正往里偷看着,许和安瞪了瞪眼睛,费英兰没理解什么意思。
许和安没想到解救自己的是闻韬这个王八蛋,他修好电视机出来,发现周懿和许和萍已经不在了,朝着回来的许和安打招呼。
许和安本来不想理睬他,想着他也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于是开口对他说:“小懿已经走了,你下次也不要再来我家里了。”
闻韬垂着头:“舅舅我真的知道错了。”
许和安抬手打住他那反反复复说了无数遍的话:“你跟你爸妈你跟小懿你跟你丈母娘你跟你那一岁大的儿子道歉去,我现在一看见我们医院的垃圾桶我就想到你,房产挺多,我们科室就有十来个。七八年的感情你都能出轨,你就是个王八蛋,赶紧走,把你那车从我们家门口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