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璃:“下去。”
“我不。”小猫往床上窝去,打了个滚:“你这里最硬了,不好睡。我让谢遇上床睡觉,他都不来,他嫌弃你床硬。”
樊璃侧身躺在床上,小猫滚到他身前咬他手指玩,他轻拨小猫下巴。
一缕夕照穿过窗棂,斜斜落在少年脸上,于是那根根发丝和线条明晰的脸都像鎏了金粉,在余晖里泛着细腻柔光。
少年懒洋洋的把小猫抱到怀里,脸颊在它肚皮上的软毛间蹭了蹭。
小猫拨着他手腕上的绿绳,肉爪垫时不时轻踩少年手臂。
它对这种柔软的触感上瘾,踩着踩着就把爪垫挪到樊璃xiong口。
一只手忽然从阴影中伸来,捏住它双爪。
狸花猫楞道:“干嘛捏我的爪子?”
谢遇把它从樊璃怀中抽走。
樊璃摸索片刻,没摸到小猫,奇道:“咪,你刚刚飞起来了?”
小狸花在门外怒吼:“是谢遇干的!他把我丢出来了!”
樊璃满脸疑惑的听小猫在门外呜呜。
怪事。
怎么眨眼的功夫,窝在他怀里的猫就到门外去了?
他感官发达,刚才那小猫踩他心口时,分明是被什么东西拎走了。
难道屋里还有别人?
樊璃坐起身,静静感受着
谢遇:你怕我?
双方之间仅有一尺之隔,樊璃只要往左边抬抬手,就能碰到谢遇的衣角。
但他没动。
他静坐如钟,听着屋中的动静。
“咚——”
是他的心跳在小屋内萦绕的声音。
谢遇苍白的指尖如蝶落般贴着少年心口,透过薄薄衣衫,感受着那鲜活的心跳。
一下。
两下。
你的心脏仍然像十年前那般律动,一成不变。
而谢遇要是没有那块玉做中介,连触碰你心跳的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你拿谢遇的玉做什么呢?
你不是很怕他么?
你怎么还留着他的东西?
樊璃等半天没等到对方的回答,掀唇讥讽道:“你是死人还是哑巴?来了不吭声,是想和我玩什么‘猜猜我在哪里’的狗屁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