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要把他怎么样?!
阮棠越听心里越不安,看样子这个男人不是她们随便选的,而是给她专门安排的!
在这么大的利益面前,沈家可能真的会放了这个人吧……
沈宴臣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曹建:“你说说,你碰她哪儿了?”
曹建以为沈宴臣是打算放过他,连忙指着自己的头:“是啊沈总,我还没碰她,这丫头就跟疯了一样拿酒瓶砸我头!今天她必须进局子!等出来之后再跟我磕头谢罪!”
沈宴臣笑笑:“也就是说你用你这双手了是吧?”
“对啊!我当然是为了反抗这个疯女人……啊!!!”
曹建话还没说完,沈宴臣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曹建臃肿的身躯倒在地上还翻了个身:“沈宴臣你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认识?!”
“曹叔,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沈宴臣面不改色,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依旧保持着笑脸,“现在,我才是实际的沈家家主。你需要舔着的人只有我。”
说完不等曹建做出反应。
沈宴臣抬起脚,露出漂亮的鞋红底,用力地踩着曹建的双手。
“啊——!!!”
曹建惨叫着。
整个房间充斥着骨头被碾碎的吱吱声,以及曹建痛苦的惨叫。
直到曹建这双手已经被踩得不成样子,沈宴臣才不经心地开了口:
“哦对了。你在沈氏这么多年偷换下来的材料,算算金额,应该够你在监狱里面过几辈子了。”
曹建一惊!
“你,你怎么会知道……”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沈宴臣依旧是笑着,“我就让你在里面呆一辈子就行。其他的几辈子算是给你这双手的补偿了,也是看在你给沈家干了这么多年的份上。”
曹建浑身发抖,这个人,简直是一个恶魔!
“你觉得怎么样?”沈宴臣依旧是笑着的。
曹建瘫倒在地,满手污垢,连叫都发不出来了。
他早听说其他同行暗自说过,沈宴臣虽然看着脾气很好,但雷厉风行,手腕了得,得罪他的人下场都被整得很惨。
狠起来连沈哲都管不住他!
现在见识了。他现在还能说什么?
“还不谢谢我?”沈宴臣半蹲着身子,笑着用手拍着曹建的脸,“再不说谢谢,你那个老婆要是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你老娘可呆不下京市了。”
“谢谢……”曹建哽咽着。
他本就是凤凰男入赘,如果让他老婆知道了,他甚至不能活着出监狱!
沈宴臣满意地起了身。
抱起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阮棠。
她的身体又小又软,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沈宴臣喜欢抱着她的这种感觉。
“哦对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沈宴臣停下的脚步,看着里面几乎昏死的曹建,“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事?”
“什,什么……”
“你敢肖想我的女人。”
沈宴臣顽劣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