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延一把将她甩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发冷:“你胆子倒是大,敢给我下药。”
江诗亦脸色一变,急忙解释:“薄总,你听我解释,是我同事……”
薄斯延没空听她说话,出门打了个电话:“带几个男人来pub酒吧六楼806房,给江诗亦,处理干净点。”
之后就迫不及地开车,往沈意桉所住的地方去。
夜晚霓虹灯光闪烁,冷风灌入车内。
薄斯延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薄斯延捏着方向盘的手不断的收紧。
之前他觉得,沈意桉和他离婚了,又成了薄焱的女人,他心里不舒服最多也就几天。
过了这段时间,他的生活就会像以前一样。
所以默认了今晚江诗亦的行为,毕竟江诗亦是他追了那么久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沈意桉离开后,再看江诗亦他总觉得寡淡无趣,一点都没有征服欲,他甚至都想不起来她这个人。
今晚江诗亦吻上来的的那一刻,他非但没有感觉,脑海还不停地闪过沈意桉的样子。
不止今晚,每天晚上,他都会想起沈意桉。
沈意桉穿着睡袍喂他喝醒酒茶时温顺的样子;沈意桉帮他系领带时眉眼弯,杏眼里倒映着他的样子。
沈意桉噩梦醒来后,盈着泪抱着他不放手的时候;沈意桉在暴雨风雨把他从泥土里救出来的时候。
甚至每每想起,沈意桉在浴室,白腻的肌肤被雾熏得绯红,杏眼潋滟着春水,温香艳玉的那一幕。
他全身的血液像被点燃了一样,在血管里奔腾呼啸。
车速不断的加快。
薄斯延的左手因为即将见到沈意桉而兴奋的不停发颤。
直到这一刻,他再也不想压抑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要沈意桉。
哪怕是被别人碰过的沈意桉。
……
沈意桉最近被闺蜜陆然然拉去了剧组客串。
陆然然是很有名气的编剧,说新拍的古装剧里女二号和她形象气质很符合,拉她救场。
沈意桉也很表演,每晚收工都到了凌晨。
路灯下,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车门半掩着。
晚上十点,沈意桉给薄焱发完报备的消息后,就靠在在沙发上休息,等着助理给来给她送蛋糕。
忽然一个影子挡住了灯光,侵略性完完全全地笼罩了她。
沈意桉伸出纤细的手腕,嘟囔着:“苏苏,我都快饿死了。”
但她没有摸到蛋糕,而是被一双宽大的手掌反握住。
沈意桉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子。
她一颗心止不住地狂跳,慢慢地掀开遮光的车帘,往外看。
在看到薄斯延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薄斯延,你来干什么?”沈意桉猛的甩开了他的手。
薄斯延本身就没用多大的力气,被她甩开,也不恼怒。
他不疾不徐地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回她话,而是反问。
“我和薄焱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知道是我,是因为薄焱没有这样牵过你的手?”
这句话里藏着的,全是试探。
沈意桉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下,然后才看向薄斯延。
她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话:“我当然能认出你,阿焱温润有礼,君子端方,跟你这个,阴险狡诈,只会纸醉金迷游戏人间纨绔完全不一样。”
“你叫他什么?”
薄斯延声线陡然沉下去,凤眼轻眯。
阿焱,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沈意桉看着他骤然阴鸷的脸色,不知道,他又生什么气。
“没事话请离开,我们之间该说都说清楚了。”沈意桉不想再跟他纠缠,开门见山。
薄斯延手不自觉握成拳,打量着她,悠悠出声。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吧,那些温婉贤良的样子都是你装的。”
他的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沈意桉纤细的手慵懒地撑着脸,很大方的承认了:“是啊,都是我装的,所以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请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