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药想起晏鹤舟脸上的伤痕,又想起刚刚他说的那番话,眼皮子又开始跳起来。
没事的,他对自己说。
温药把李思朗拉到沙发上,翻找出药箱,给李思朗脸上的伤口消毒。
李思朗嘴角噙了笑,看温药轻柔的动作:“药药,明天搬过来吗?”
温药愣了一下,答应:“嗯。”
李思朗笑起来,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温药焦急:“你别笑了。”
“可是我高兴嘛。”李思朗说,“看到你这么为我担心,我觉得挨这几拳也值。”
温药无奈:“别说这些话。”
给李思朗上完药后,温药把东西收拾好:“你今天早点睡。”
“嗯。”李思朗,“你也是。”
说完晚安后,温药回到房间,躺进被窝里。
领结婚证的这一天,本来以为可以平平安安地度过,没想到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温药疲惫地盖上被子睡过去。
太阳光把病床里的人照得显现了血色,
温药倒了杯水,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他握着热水杯,热意透着陶瓷温暖进他的手心。
今天将近三十度的天气,
病房里开着恒温空调,让人不至于觉得热。
距离晏鹤舟昏迷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里,
温药几乎每天都来医院看他。
每一天早晨他都会带着热乎乎的家常菜进来,晚上把凉掉的菜带回去。
他没有停更账号,每个礼拜他都会抽出时间录制视频,只是找了个专业的剪辑师帮他剪辑视频。
温药把水杯放置在桌上,疲惫地捂住脸。
眼底的青黑昭示着他这半个月以来都没睡过好觉。
晏云荷和晏老爷子为了晏鹤舟四处奔波,找最专业的医疗团队,带来一波又一波,都无功而返。
前天他们出发去深山找之前那个大师,由于不知道大师还在不在那里,
他们需要去好几天。
所以这两天病房探视的只有温药一个人。
手机铃声响了,温药接起来:“思朗。”
“药药,吃饭了吗?”
“马上就吃。”
“晏鹤舟今天怎么样?”
“还没醒。”
“好,
那你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