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沈音音侧身护住手里的东西,眼神淡漠地上下打量周梅:“让开。”
眼看她没松手的迹象,周梅一咬牙,扑通一声坐到地上。
她挥着双手高喊:“大家快来看啊。”
“出嫁的女儿打劫娘家了。”
“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辛辛苦苦养出来一个女儿,最后居然回过头来打劫娘家。”
“我活不下去了,大家快来看啊。”
她又哭又喊,很快就惊动得左邻右舍都往这边瞧。
人越多,周梅哭喊得越是起劲,就看准沈音音脸皮薄,只要围观的人多起来,她绝对会顶不住压力,把东西还回来。
只可惜,她想错了。
那是以前的沈音音。
现在的她根本无所谓。
她抱起双臂,往门上一靠,居高临下地盯着周梅,眼睛里满是玩味。
“周梅,你差不多得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如果让顾远洲知道了,他万一要回去怎么办?
沈音音伸手想揉揉顾子琪的脑袋。
可这家伙像看到瘟神似地后退几步,眼睛里都是警惕。
她只得收回手道:“只要你不说,我就请你吃糖怎么样?”
顾子琪没回话,还是那副警觉的样子看着她。
眼看两人达不成一致,沈音音没再强迫他,叮嘱他跟好自己后就自顾自地往家走。
有了这一百五十块,她就算是有了启动资金。
先给家里置办些东西,完事再给两个孩子买几件行头,剩下的钱看看能不能做点小生意之类的。
实在不行就存去银行钱生钱。
一大一小前后走着,各有各的心思,一路上谁也没再说话。
快要进村的时候,远处走来个挑着扁担的老头。
那老头沈音音认识,是村里的猎户,经常上山打猎,他那扁担里担的都是打猎得来的东西,有时候还有蜂巢哩。
虽然现在还是供销社为主的集体经济,但是村里人偶尔也会从老头这里买点东西解馋。
都是一个村的,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看不到。
沈音音拦下老头,掀开扁担往里扫了眼:“大伯,今天有什么好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