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看不懂这年轻的将军。
但李瑄的威势,使老里正不敢再提这件事,心中已有决定。
“长者,黄河以西已经不便放牧。尽早搬迁到黄河以东吧。那里的牧草虽不如西边肥美,却足矣逐千万马牛羊。”
李瑄不忘郑重地向老者提醒。
这里的家已经被烧毁,索性就在新地安家。
这里不是灵武,没有贺兰山作为屏障。
突厥咄陆部损失惨重,难保不会再派轻骑来sharen泄愤。
“草民与其他牧民商议,正要渡过黄河,在对岸重新安家。”
老里正无奈地说道。
以后隔河相望,难免触景生悲。
就在李瑄安抚牧民的时候,丰安军使卢瑜,骑马来到牧场上。
李瑄以为卢瑜是来迎接他凯旋,谁知刚见面,卢瑜就劈头盖脸地对他一阵数落:“你怎么能将皋兰州骑兵的战马扣下,还射伤皋兰州骑士?这是军中的大忌,是不是觉得身为宰相的儿子,就能任性妄为?”
在得知李瑄的所作所为后,卢瑜
李林甫的人
“万万不能收将军钱财,这如何使得?”
老里正听到李瑄要将宰杀的羊买下后,惊慌失色。
“你要是敢拒绝,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不会再出兵帮助。”李瑄不得已向老里正威胁。
百来户牧民,有十几口之家,也就马牛羊百来只,看起来很值钱。
但牧民也有众多灾祸,一家平均拿出五只羊,算很大的损失。
汉家牧民,不是顿顿吃肉,也要囤积粮食。
“唉!”
老里正叹气一口,他们一番好意,办成坏事,早知道这样,就不将羊宰杀。
李瑄的刚正,让老里正想到一句谚语:君子如山岳。
他能在花甲之年遇到,也算不枉此生。
“五百只羊我会让士兵们带走,钱过两日我会派人送来,请相信我的信誉。”
李瑄留下这句话后,吩咐士兵,将羊携带,离开牧场。
丰安城中,得胜归来。
李瑄吩咐各营的食所,今晚吃羊肉,人人有份。
使城中军士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