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三品官以上,会在家门口立长戟一支,表示此家门楣尊贵,有三品紫衣。
左相府门前,现立有两支长戟。
这是在告诉慕三娘,只要左相府不倒,就会庇护长离。
如果是李琅说这番话,慕三娘肯定当放屁。但李瑄不同,他本身就是那支长戟。
……
“七郎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霅见李瑄回来后打招呼,算算时间,也没多久。
“也就听一曲而已,五兄呢?”
李瑄问李霅。
“正在前厅跪着,等父亲回来责罚。”
李霅向李瑄回答道。
“不用惩罚五兄,他并没有做错什么。相反,我还因此得知一件大事。”
李瑄却说此时就此揭过。
“什么大事?”
李霅下意识问。
“等父亲回来再说。”李瑄没有立刻道名。
“我是酒囊饭袋,我没用……”
前厅中,李琅跪在地上,自己在抽打自己,很是懊悔一样。
更恨自己文不成武不就,不是带着他那帮兄弟吃喝玩乐,就是玩女人。
连青楼女子都看德、才与能力,若非是李适之的儿子,他连平民百姓都不如。
“五兄,你这是干嘛……”
李瑄抓住李琅的手臂。
“兄一无是处,以后决心改过自新,学习经典。如果再去青楼,我就自己把自己的手砍下来。”
李琅像是大彻大悟一样,以后要读书,考取功名。并且立下狠誓。
最起码他要像四兄一样,明经及
李适之的“罗钳吉网”
“父亲,大理寺少卿杨璹你可熟识?”
李瑄率先向李适之问道。
“杨九能力很不错,许多积压的案子被他处理得很完美。”
李适之说起杨九一脸欣赏。都论族中排行称呼了,可见关系相当亲密。
“杨璹和父亲一直都这么友好吗?”
李瑄又问道。
“不……杨九是最近才和为父志同道合。他还是官吏中出了名的品美酒高手。”李适之不知李瑄为何这么问,但他知道爱子应该是发现哪里不对,所以老老实实地回答。
“父亲有和他喝过酒吗?”李瑄最后问出关键的一点。
“他身份不够。不过他多次向我提及家中有极品的新丰美酒,请我去品尝!我承诺有时间会去一次。”李适之想了一下,向李瑄说道。
“杨璹真有问题啊!”
李瑄听到杨璹勾引李适之去喝酒,就知道他绝对不对劲。
“七郎此话怎讲?”
李适之赶忙问。李瑄的智慧他是知道的。
李瑄将灵翠楼中,杨璹的醉话告知李适之。
同时,也将他的分析,说给李适之和李霅二人听。
“这……杨璹心机如此之深。”
李适之听后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