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插话道:“这可惜那小子不屑那九五之尊?”“老和尚,还有你不知道的吗?”老和尚微微一笑:“有。我这徒弟,我就看不清楚。”片刻,老和尚看了长髯老者一眼,有些忧虑道:“还有身在巫蛮的那只仙鹤,我也看不透。”闻言,龙须虎目的长髯老者,眼皮微跳,一脸震慑。半晌,面色凝重,“老和尚,若是我一语成谶,一朝仙鹤降龙炎,你这头猛虎,下不下山?”半晌,老和尚捻动的佛珠陡停,微微偏头,看了看身边恰好睁开眼睛的黑煞虎。“猛虎下山,再所难免。”闻言,长髯老者轻叹一声,微微摇头。“情理之中,意料之里,隋家这头炎龙,既亏欠你这头黑煞虎,又亏欠那只云中鹤。”两人,对坐,半晌,无言。。。。。。。与此同时,葬龙山麓,一百青甲将士,严阵以待。半山腰,一个身着黄袍的中年男子,面色俊逸,一步一梯地往山巅爬去。就在此时,寺庙之内,老和尚冷哼一声,“炎龙人入葬龙山,可不吉利哦。”“你这个老和尚,都一大把年纪了,跟一个小辈儿生什么气啊?”“哼。”就在此时,一袭黄袍的中年男子,立于庙外,沉声道:“隋风冒昧前来,求见老祖宗。”寺庙之内,“老和尚,要不~今天就破个例,让他进来?”“此庙,今生今世,隋家莫入。”长髯老者微微苦笑:“行吧。”话音刚落,蒲团之上,已是空空如也,再看长髯老者,已然是立于庙前。长髯老者立于台阶之上,黄袍中年男子立于台阶之下,台阶不多不少,刚好十二。见到长髯老者,黄袍中年男子深深作揖,恭声道:“隋风拜见老祖宗。”“有事儿说事儿,明明知道那老和尚不欢迎你隋家之人,还来屡屡讨嫌。”“隋风此次前来,所为两件事,要向老祖宗请教。”“起来说。”闻言,黄袍男子这才直起身来,却是微微低眉,却是不敢直视长髯老者。“老祖宗,近几年,巫蛮王朝屡屡犯我龙炎边境,而且动静是越来越大,巫蛮王朝那边~是不是有所倚仗?”长髯老者微微思索:“近十年,巫蛮王朝的国师,收了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据说是铸器、炼丹、武道三绝。有点声名的年轻一辈,莫说是我龙炎,放眼天岚,无人能出其右。”“老祖宗,仅凭一己之力,就能让巫蛮王朝如此猖狂?甚至是不惧外敌,屡犯我边?会不会。。。。。。”“一人之力怎么了?两甲子之前,那一只云中鹤,凭借一己之力,足足压了巫蛮王朝整整一个甲子!哼~!”听闻长髯老者提及那个人,隋风有些噤若寒蝉,但更多的,还是出于一种愧疚。都说将相无种,帝王无情,可出了那身不由己的金銮殿,谁还不是爹生娘养的呢,谁还不懂得几分恩怨结报呢。见中年男子神情有些黯然,长髯老者冷哼一声,“你那张龙椅啊,半数,是因为你三寸之间还存有几分人情冷暖。”“龙炎帝王,若是再如你祖父那般狼子野心、兔死狗烹,免不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一念至此,长髯老者顿时是将这些年,在老和尚这儿受的气,一股脑儿撒了出来。“真要是兔死狗烹也就罢了!可你祖父那个混球儿,非要对那云中鹤下毒手!”“若不是你曾祖游历龙炎时攒下的情分,这龙炎王朝早就没你隋家这一号儿了。那该死的畜生!”中年男子恭敬肃穆,立于一旁,毕恭毕敬,噤若寒蝉。骂也骂痛快了,说也说尽兴了,长髯老者有些不耐烦道:“还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