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只在嘴上给我甜头,实际上,我们从来都处在两个世界里,我的身份过往对你全盘托出,而你的秘密我一无所知。
我们的关系不对等。
霍华德理应永远处于上风才对。
不用再等下一句话,克里斯曼的防御全线崩溃了。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克里斯曼眉峰压低,拉着蔺言向着牢房深处走。
上一次,蔺言用枪逼着他进去。
这一次,克里斯曼主动踏了进去。
人声和视线在背后消失,克里斯曼靠着墙,将蔺言笼进了自己的阴影之中。
怒火和嫉妒灼烧着xiong腔,克里斯曼一开口却成了毫无攻击性的质问:“长官,你说我们是朋友,你这句话有几分真?”
蔺言“哎”了一声。
“当然是十分真啊!”
少年没想到克里斯曼铺垫了那么久居然只是在乎这个,踮着脚双手捧住克里斯曼的脸,掌心和皮肉相贴,体温进一步过热。
“克里,你是我在桑德拉交的
他说他原谅你了。
哈——他原谅你了。
原谅,
这种词居然能用在他身上,如果是以前的克里斯曼绝对不敢想象,法泽星最德高望重的牧师都没有资格宽恕他的罪行。
缱绻的蓝雾中浮动着光,蔺言的脸又贴近了些,
“看着我,
克里。”
克里斯曼做不出表情,
嘴角紧紧的抿着,
灰色的瞳孔怪异的缩成圆点,
大面积覆盖眼白的红血丝爬成了蛛网。
他还在用“克里”称呼你。
克里斯曼发自内心抗拒这个过分亲昵的称呼,但蔺言一遍一遍的叫他克里,
他也每一次都应下来了。
你把我当成傻子吗?
似乎是发觉了克里斯曼的情绪波动,
蔺言的声音更温柔了,
年轻的狱警用那双沾着牧闻血渍的手揽住克里斯曼的后颈。
“克里,
看着我,好吗?”
嘶——
克里斯曼浑身抖了一下,后颈的温度堪称灼人,
对于常年混迹生死边界的男人来说,
被触摸致命部位与谋杀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