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叔叔,应该叫恩人,救命恩人。”江林撑着下巴,盯着那张仿佛泰山般处事不惊的脸,稍稍舔了舔唇。
“我要是不来呢。”傅清池语气平淡。
“那我就和秦锐清睡呗。”江林无伤大雅地说道。
傅清池便问,“那还算是我坏了你的好事儿?”
江林撑着手臂,身体那点被挑起来又被酒精点燃的火苗,压在xiong口出不去也挥不散,他伸手握住傅清池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落在他肌肤上,傅清池垂眼看他一眼,黑眸意味不明,却没有甩开他。
阴影下的江林,笑得放肆邪魅,完美地利用着自己美丽的皮囊,露出一个极致邪气的笑容,眉目惊人地漂亮,他抓起傅清池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所以学长要怎么补偿我?”
傅清池不想承认自己被小孩儿吸引视线的事实,但不得不承认。
人是视觉动物,美貌一直都是一个为人说道的优点。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泛着酒气的少年就已经坐在他腿上了。
车内空间宽敞,
就算两个男人抱坐在一起也不显得逼仄拥挤,正在加速行驶的车,如同在地面上般平稳。
隔板在江林坐上傅清池腿上的瞬间默默升了起来。
两人不算熟悉,
仅仅两面之缘,今天第三面,
这样近的距离确实过于暧昧了些。
江林察觉到傅清池浑身僵直,似乎不喜欢和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在下意识的抗拒着,
肌肉紧绷。他主动凑到他跟前,双眼弯弯地笑,
眼神仿佛带着钩子似的。
鱼饵在眼前不断地晃荡着,诱惑着大鱼咬钩,少年呼吸清浅,汪汪秋水般含情的眼睛,与之前见到的青春清纯反差极大,仿佛混迹情场的老手,
似笑非笑的眼神馋人得很。
“学长”江林的声线清朗,
但因为喝了酒,
便有些低哑,他捧着傅清池的脸,
眉梢缓缓一蹙,
似万般心疼,手指拂过他脸上的伤,“这里是怎么受伤的?”
傅清池脊背笔直,
表情依旧沉稳冷淡,垂在两侧的手默默收紧,捏成了拳头,
柔软的指腹轻轻划过他陈年的伤疤,带着抚慰的意味,他眼瞳微缩,呼吸倏然变得沉重起来——因为江林吻上了他的旧疤。
“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吧。”江林手指压在他颈侧,感受着他动脉的跳动,凑近了吻他的疤,带着怜惜的意味,吻落下,一点点的shi意落在脸颊。
受伤的时候流了很多血,确实疼,但是更令人难受的是留下疤痕之后,经年累月的目光更像是灾难,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眼含怜悯,有人假意关心
“学长这么好的人,伤害你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江林嗓音很低,在耳畔的低语,带着情人的温柔。
傅清池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那道疤居然会成为自己一个敏感的地带,被人亲吻着,连带着血液在发烫,心尖在轻颤,像是吻在心头,让人想要留住他的吻,攥住他的人。
“孟”傅清池克制地吸气,转而抓住江林的手腕,想要将人推开,但是下一瞬,江林顺着他的脸颊啄吻,吻住了他的唇瓣,堵住了他拒绝的话。
那原本推拒的手也成为失控地攥紧,一切都在这一刻失控。少年的吻很主动,但又若即若离,一时热情地想要将他的魂给吸走,一时又只是敷衍地砸吧着他的唇。
就算神仙也难以把持住这样的诱惑吧。
傅清池的手按住他的后颈,想要将人用力压向自己深吻,江林却偏头避开了,他落在他耳畔,低低地坏笑一声,道:“学长,我刚刚和秦锐清亲过,他咬过我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