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人不了解她俩,面色不太好看,“这谁啊,有病吧,扫兴,什么东西……”这人还没说完,就被褚梨一把推开,她的手里已经揣了瓶酒,瓶底直抵对方肩头,眯着眼,“说什么没听清,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高中的时候褚梨已经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她真的是从上学就奔跑在干架的路上,一上小学,便开始天天被叫家长,脾气上来,谁都管不住。
到了高中,十次架有八次是为了雨蔓出头,谁说一句雨蔓的不好她都不行,导致整所学校里的人见了褚黎就像耗子见了猫。
就连楼下阿姨奚落雨蔓两句儿子都得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那种,这人一开口,雨蔓心里就咯噔一声。
这个时候面无表情的褚梨已经在爆发的边缘,男生被下脸面,也不好看,“你冲我横什么?怎么不找她去?”
瓶底当即朝他头上飞去,雨蔓动作快,抓上褚黎的小臂,酒瓶距离男生只有一指的距离,对方惊慌失措,反应过来不由后退了两步。
“你,你,你你……”
你了一会儿,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一场聚会变成一场闹剧,惊于褚梨的变脸速度,有人上前拉开两人的距离,还有人出来打圆场,雨蔓扔掉她手里的酒瓶,问:“走不走?”
时间太久,奚亦央刚好过来,“雨蔓,好了吗?”
看到奚亦央出现,褚黎面色更加难看,她厌恶出现在雨蔓身边的每一个人。
出了酒吧,褚梨不愿意自己坐后边,她拉着雨蔓一起上后座。
奚亦央做雨蔓经纪人两年,实际和褚梨并不怎么接触,褚梨对雨蔓身边的人有很强的敌意,她从不加掩饰,时间久了,也没人往她面前凑。
雨蔓不好麻烦奚亦央再送她回去,于是在车上问褚梨车停在哪。
褚梨脸臭臭的,“不知道,爱停哪停哪。”
奚亦央很好脾气,“没关系,反正这个时间点了,回去也早睡不了,我送你们。”
不想给外人看笑话,雨蔓没拒绝。
内置后视镜,奚亦央和褚梨对视一眼,奚亦央收回了目光,褚梨心绪一转,正打算把头靠到雨蔓肩膀上,不想刚挪过去就被人推开了。
“有些热。”
褚梨一怔,心里不太舒服,但直觉让她想在奚亦央面前表现表现,她去握雨蔓的手,不曾想又握了个空。
今晚的一切都仿佛不同寻常,从未发过脾气的雨蔓在酒吧里发了火,从不拒绝她靠近的人如今处处躲着她,错愕的同时,褚梨恼怒。
“雨蔓,我要握你的手。”喜欢便追逐,想要就开口,褚梨有需求,她从不拐弯抹角。
奚亦央从后视镜又看了眼,接着收回目光。
雨蔓和褚梨通常都是直接沟通,或许不太有效,但两人的表达都是直来直往。
她说:“我现在挨着你恶心反胃,你先洗洗干净再说。”
“……”
这样直白刻薄的的话褚梨是
其实我看起来更像小狗……需要……
昨夜的风波看似过去,实则对两人出现的裂痕并没缓解。
她们的问题只是被暂且搁置。
褚梨昨晚缠了雨蔓一夜,外面是隆隆雷声,却根本压不过褚梨缠绵的低吟。
清晨过后,雨水渐歇,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泥土的腥味儿,雨蔓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茶几上的烟灰缸几乎满溢出来。
原本她是不抽烟的,后来压力大,尤其是面对她不善名利场交际时褚梨为她喝下的一杯杯酒,为她忍了的一次次坏脾气,那时褚梨看出她的心事,压着她让她尝一口自己刚吸过的烟,时间久了,心烦意乱的时候雨蔓就会犯烟瘾。
昨夜和奚亦央说的话并不是心血来潮,是雨蔓经过深思熟虑作下的决定,但模特事业不像其他行业,递交辞呈,办完交接就完事,很多合同一年起步,想要离开这一行,也得履行完合约才行。
见她主意已定,奚亦央同意了,雨蔓不得不重新作出人生规划。
计划是她这一生都不可或缺的习惯,事业于她更是安全感的来源,毫无头绪会让她焦虑,让她暴躁,但想到以后能有大量的时间陪褚梨,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卧室里传来响动,雨蔓熄掉手里的烟,褚梨刚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