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一抹眉心,大开命运之眼,气运瞬间周转。他的头颅在天竺待了一年多,这一年里,无不在与湿婆抗争,湿婆想要将他侵蚀,苏铭何尝不是。“气机已成,只可惜我不入圣,不能亲自收你。”苏铭本想在天竺停留,等真武大帝的好消息。但有些事不愿面对,只能在此叩开天门。恐怖气机沿着天门喷涌,连接天竺那方。一道神柱轰然降下,起初不知是何意。等衍化完成之后,竟是一鼎天地熔炉。世人一下就清醒了。“疯了,好疯狂,真武大帝连圣人都敢炼。”可众人很快,就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好像不是真武大帝的手笔,而是”是苏神吗?那似曾相识的既视感。很像,但不确定。也是这一鼎熔炉,让尘封的蜀汉神班再现。幻化数十道形态各异的神柱,为熔炉护法。如此阵仗,就是湿婆也要感到绝望。“好啊,说完你,就出手了,召请诸神这一块,还是你最拿手。”湿婆双目能凝出血来,深知清算已至。他说对了,请神,还得看苏铭,哪怕是已死之神,凭借无上气运,他亦能将其投射出来,引天地共鸣。“好大的阵仗,逝去的还能具现,危机终于来了。”天竺子民,尽管经历了湿婆灭世危机。但心中仍尚存对大天湿婆的信仰。然而此刻,天时地利人和皆具备。湿婆想不死都难!那边神柱,蜀汉众臣列阵受命,激起阵阵神音。“拒吴闭境,臣吕凯,世保永昌!”“臣王平,无当飞军,伐叛乱,镇蛮夷。”“铁衣铜甲,悲歌入缣,臣魏延,誓死效命。”一道道神柱被点亮,喷薄恐怖浩荡之气。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接下来一句话,瞬间将氛围顶到了最高峰。正是那一句“西凉锦马超在此!”琢玉傅粉,唇若抹朱,却能当猛将之冠。一下子,那个被埋葬的蜀汉,变得有血有肉。一幕幕,一篇篇,都在彰显个人风姿。“无法想象,那个朝代的人和事有多惊艳。”随着越来越多武将曝光,世人仿佛嗅到了三足鼎立之势,蜀汉只是那个时代的一股势力,还有两股。只可惜苏铭不在,不然一定会将三国完整呈现出来,拟名为三国演义。但有一点苏铭不明白,三国为何以蜀汉为主角。也许是因为理想吧。理想主义弥漫了整个时代,是兴师讨伐,忠肝义胆,是誓死保国。是一曲悲壮。最听不得的,正是姜伯约那句:“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看不尽,道不明。三十六道光柱落罢,世界却突然安静了。沉寂了许久,众人心中只悬停一个念头。氛围都到这了,湿婆你怎还不赴死?再有真武大帝坐镇玄天,纵使湿婆是圣人,也再难有翻身的可能。无数人,从蜀汉中看到了理想主义。可不正是如今,大部分人的写照与向往吗?“太多惊才绝艳之人了,如果做个魅力值排名,还真不好排啊。”一个时代,出一两个厉害的人就好了。却出了一大堆。“但是蜀汉之外,另外两股势力的人,都有谁?”不管怎样,在人们心中,诸葛先生可排进前三。赵云,姜伯约,都是难得的完美之人。那恐怖的理想色彩,压得湿婆喘不过气。“凭你们,还不够,有种再来几个厉害的。”湿婆拼着身死道消,硬是将玄天抬升了三尺。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时代熔炉,心生忌惮。好啊,纵使无解,也要拉你们垫背。反观龙国这边,献祭那么多英才,认为是亏的。“诸葛先生的离去,是此战最大的悲哀。”圣人的挣扎是恐怖的,连真武也皱了眉头。还是不够,还差一个契机,到底在哪?真武不如东皇太一,想要镇杀湿婆,多少有些越级,而今就差最后一力了。“圣火,自焚?我的天哪,真武大帝这是要”献祭自身,来完成这最后的仪式。子民们于心不忍,如果此战的结局是同归于尽,那东方牺牲可就大了。“成道先祭道,这一战,真的好艰难啊。”湿婆,超乎想象的强大,这还都杀不死。眼看真武要祭道杀湿婆,所有人心悬一线。一些乐天派却觉得,只要不灭世,谁输谁赢无所谓,圣人太强了。就不应该存在!天竺子民,信仰岌岌可危,已开始恭送湿婆。“带走东方一个王朝和一尊圣人,并不亏。”然而就在此刻,一只巨手破天抓来。伴随星汉灿烂,洪波涌起,三国最具代表性的男人,奇迹般的来了。“宁教我负天下,休叫天下人负我。”那绝世枭雄的身影落下,卷起无边黑云。随之压灭了真武大帝身上的圣魂之火。是曹操,曹孟德,一个无法磨灭的名字,却在华夏历史上被断层。遂见他大气磅礴的道:“时代不一样了,本王的想法也不一样了。”看见曹孟德,蜀汉众臣的神柱疯狂震颤。看那阵仗,仿佛要调转枪头,对向曹操。“那个时代,另一个阵营的人?一定是了。”因为从蜀汉名将眼里,看到了满满的仇恨值。唯独关羽的眼神,淡然中透着一股柔和。如果苏铭在的话,一定会敬上一声:“曹丞相。”“吾持此槊,破黄巾,擒吕布、灭袁术、收袁绍,又深入塞北,直抵辽东,手握汉权,纵横天下,”“尔今,独想只手伸向异国神系,当遂满志。”言罢,化作一道漆黑色神柱落下,竟不偏不倚,死死钉在湿婆头顶。至此,能祭炼圣人的天地熔炉才正式运转。“他叫曹操?身形与老祖宗佩剑无异。”但他所化神柱,竟比蜀汉所有神柱都高。这样的人,在三国时期到底都做了什么?“大家快看,湿婆的天灵盖碎了,被钉碎了。”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曹操竟如此之猛。这一击,也算是给湿婆彻底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