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家人也无暇顾忌他们是真的想帮忙,还是想看戏。
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担忧路松溪的事情上。
“啊,关门,给我关门,不要看。”
房间里,路松溪发疯般的拿起枕头扔向门外。
“这位先生,你先冷静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可以说出来,好好商量。”
“滚!”路松溪拿起最后一只枕头扔向服务员,呲牙咧嘴冲他怒吼。
客房服务员
三大男主齐聚
“我瞧他那样就不是正经人,玩得那么欢,说不定骨子里就是个浪荡的,一天不玩,就心痒痒。”
……
路父气的火冒三丈。
路松溪穿好衣服跪在他面前,眼泪顺着脸颊蜿蜒,他惴惴不安的看着路父。
“爸,对不起,我是被陷害的…”
“混账。”
借着身高的优势,气急的路父抬脚朝着路松溪的脸,一脚踹过去。
“屁股痒了?家里没黄瓜吗?来这丢人现眼!”
路松溪被踹的躺在地上,他震惊的瞪大了眼。
“爸…”
脸上悲伤的表情都差点维持不住。
路母一双眼,瞪圆,“同床共枕二十多年,我踏马都不知道你会说这等saohua。”
每次一做那种事就一副死气沉沉谁欠了他八百万的模样。
“你说,你是不是在别的女人床上说的?说,是不是?”路母双眼冒火。
路父难以置信的望着路母,那眼神好像在说:我踏马为你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你踏马竟然这么怀疑我。
“沉默了就代表你承认了是吧,路淮亦,你混账,你不要脸。”路母撕心裂肺的怒吼。
路父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重了点,“你能不能分清楚主次,现在是你拈酸吃醋的时候吗?”
路母眼底冒着嫉妒愤怒的火星子,“不现在说,等到什么时候说,等到你毁尸灭迹吗?”
“路淮亦,你没有心,我从大学毕业就开始跟着你,勤勤恳恳为你操持整个家,你却背地里养小三,我要跟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