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说是。“不、不要啊!宋四少,宋四少,我真的不知道啊,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说的我没法认啊!”老板听到这话,已经抖成了筛子。这可是青帮,那是真的要命的!他慌忙解释,不停的说。手臂已经被人架起来,他张皇的左右看,又喊道,“这是误会啊!宋四少,我真的没做这件事……啊!啊,啊!”他痛苦的叫了出声。两名暗卫丝毫没有手软,直接扭过他的胳膊,动作利落的卸掉了他两只手。骨节错位,他瞬间冷汗淋漓。两只胳膊就这样晃荡着,疼痛却没有一点知觉,和他整个人都不协调。老板受不了这样的疼痛,哼哧了嚎了好多声。他想触碰自己错位的手,可两只手都是如此,他只能痛苦无助的看着,叫着,喊着。宋月成冷眼看着。“卸了他的腿。”他从腰间摸出自己的枪,在自己手上转了圈,“用枪,你们熟悉人的身体,知道枪打在什么地方可以废掉他的腿。”“啊,不不不!不可以啊!宋四少!”老板出了一身的汗。这里是密室入口,没有人会找过来。眼下被这四个人围着,他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想要去求宋月成,可他的手全然使不上力气,他只得用膝盖代替自己的脚,一步步的跪着往他的方向挪。他身形肥胖,非常笨拙,显得滑稽可笑。下一秒,暗卫已经摸出了枪。三把枪对准了他,黑黢黢的枪口让他害怕。看着他们的手指搭在了扳机上,他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再也招架不住。他手上很疼,又被吓着了,眼泪鼻涕糊全在脸上:“招!我招!”“是二少帅让我做的!只是我不知道绑的是青帮三小姐啊!要是知道,我哪会办啊!”他说,“我家经商数年,到我这一代积攒的钱财越来越薄,除了这个跑马场没有盈利的生意!我想着为二少帅做事,搭上了这一层关系,说不准有朝一日还能光耀家门……宋四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全都招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可怜可怜我,饶了我吧!”他是真不知道。青帮和军政府,没一个是他敢惹的!二少帅只让他做事,他根本没想到他对付的竟然是自己未来的嫂子!要是早知道,他是万万不敢答应的啊!只是到了这关头才知道,他骑虎难下,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他只能咬牙。若是事情进展顺利,他就没有什么可忧心的了。“密室里有什么?”“迷、迷烟。”老板说。他又求饶,“这都是二少帅指使的,我真的不知情啊,宋四少求您,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您了!”只是,宋月成不会留情。任何伤害他亲人的人,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他都不会放过。他有亲人,他今日伤害的人何尝又不是别人的亲人?“卸了。”他面无表情说,“死了多可惜?你的手脚这辈子都用不上,活在世上更痛苦,你要一辈子记着今日的错。”老板顿时面如死灰。宋月成不再理会他的求饶,决绝的离开了。身后传来了枪声,他头都没回一次。他跑去大门。才到门口,白凤仪迎了上来。她握紧手掌,面露焦急:“宋少爷,宋小姐真是被人绑了!我们刚到门口,就有一台车开了出去!”“你怎么知道她在那台车上?”“车门外面露了一块淡紫色的衣料,上面是宝相花的图案,就是宋小姐今天穿的旗袍!”她说,“是一台黑色的车子!”宋月成有印象。今天宋徽宜穿的就是这样式的旗袍。她在苏城请绣娘做了许多身旗袍,回来时还给他们看过,这些旗袍的款式独一无二,没有人会和她雷同。对方虚晃一枪,时间也紧张。他们故布迷阵,就是要在他反应过来前将宋徽宜带离跑马场。慌乱搬人时,车门不小心夹住了衣角也没注意。“往哪边走了?”宋月成问。白凤仪指了一个方向:“那边!她说,“我刚看到青帮的人过来了,我已经告诉他们方向,他们已经去找了。”“好,多谢。”白凤仪又说:“宋四少,我丈夫也去了。若是您的人看到了我丈夫,烦请也将他带回唐家。”“你丈夫?”宋月成脚步一滞,回眸看她,“唐宋?他跟过去干什么?”“上次老爷子寿宴,宋小姐帮了我丈夫。”她说,“唐宋他虽是贪玩,有的时候还是有点一根筋,他总记着宋小姐救了他,故而看到车子开出去,立马跟了过去,我没劝住他。”白凤仪忧心忡忡。又说,“他就是个贪玩的人,没有一点拳脚功夫,我担心……”她担心他的安全。只是,她的丈夫她又明白,他心眼有的时候就那么点大。自己没什么本事,只是有人对他好了些,他就掏心掏肺的往上凑。对方绑了宋徽宜,手上定然有枪。他粗心大意,哪里考虑到这些?别说枪了,他连刀都不会玩。他出门在外,身上根本没有防身的东西,自己更是花拳绣腿,一个女人估计都撂不倒。她担心他被人发现,又担心他添了麻烦。“好,我们会把他安全带回来的。”宋月成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唐宋这样只爱吃喝玩乐的人,竟然还会在这种危急时候奋不顾身的冲上去,只为了报答姐姐帮他解了围。他第一时间跟上去,只要小心谨慎不被发现,说不准真能找到他们关人的地方。白凤仪没说什么。她帮不上什么忙,便先告辞回去了。她走后,宋月成舒缓的表情瞬间冷凝下来,身上也笼罩上一层阴森的雾气。他眯起眼睛,一股冷光从中射出,光是眼神就让人心惊胆战,触目生寒。好一个沈如也!竟然敢光明正大的绑人!消停了一段时间,终于忍不住了。这是准备好了,直接和他们开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