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解文静还是被我送去了医院。
原因无他,我只是不想平白无故背上一条人命。
手术期间,医生问我保大还是保小。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选择“保大”。
谁知躺在病床上的解文静一听,急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什么保大保小,我要你两个都保,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孩子弄没了,我就投诉你!”
解文静像只炸毛的猫,说什么也不让别人碰她。
无奈之下,医生只能苦口婆心地劝说。
“你命都要没了,还管你肚子那个孩子干什么!”
听了这话,解文静哭得撕心裂肺。
“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个孩子,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讽刺她。
“你直到现在,还在做着你嫁进豪门的春秋大梦?”
“当初你用不光彩的手段怀孕,可曾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
可解文静仍然执迷不悟。
“岁岁,我求你了,你去求求顾洋好不好,他人脉广,一定能为我联系到好的保胎医生的。”
面对她的苦苦哀求,我却不为所动。
“把你送来医院已经是我仁至义尽,至于医药费,你自己付。”
最终医院还是优先选择了保大。
她还是失去了她的孩子,她唯一的指望。
离开医院后,顾洋为我补办了一场婚礼。
在众人的祝福下,我们正式结为了夫妻。
结婚后,我带着顾洋去见了我的父亲。
顾洋跪在坟墓前,郑重地发誓。
“爸,你放心吧!我和岁岁已经结为了夫妻,我会照顾她一辈子,永远也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这时有一阵风刮过,似是父亲在点头同意。
结完婚后,我又回到了学校学习。
我成功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保研名额,并且开始接手顾氏集团的内部事务。
仗势欺人的导员和校长也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
总之我婚后的生活很幸福。
至于解文静,我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消息。
我还是从室友姜小雨的口中得知了他的近况。
解文静的孩子没了,她失去了让自己阶级跃迁的工具,整日浑浑噩噩。
顾氏集团对她恶意诽谤,贿赂领导,敲诈勒索的行为提起诉讼,很快法院的判决就下来了,她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本来她是孕妇,不能坐牢。
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失去了这个孩子,没有理由躲避刑罚。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只知道我的生活很幸福。
其他的事,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