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说……他有同伙?”过了好一会儿,X小心翼翼地提了句。同伙?!“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小家伙激动地拍了拍手,“去监控室!”三人又风风火火地往监控室走。“特助?您,您怎么回来了?!”看到他们,监控室值勤的保安贺然有些吃惊地站了起来。“你对我的行踪倒是很清楚啊。”孤舟一听便觉察出不对劲——他和萧爷一般,除了日常工作上的安排,其他行动根本不会有其他人知晓。此次他远赴乐城抓人,也是秘密进行的。而这么一个小小保安,却能轻易说出他的行踪来。真是好能耐!“我,我,我也是几日没见您了,想着您应该是有任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贺然心下一惊,立马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孤舟叔叔,我看这位保安是该换了。”小家伙可没工夫看他演戏,直接走到操作台前,手起闸落——“啊!你这是做什么?!”几乎是一瞬间,十数个监控屏幕一片漆黑。却独独有那么两个,仍亮得晃眼!“这……”贺然来不及遮掩,哭着一张脸就开始求饶:“特助,特助,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一家老小都等着我养呢!”事情发展到这,不用说,结果清晰明了:什么缜密周全的计划都是假的。那人无非就是花了点钱,买通了监控室的保安,将总裁办公室门前的监控换成了虚拟屏幕,好掩人耳目罢了。只是值班的人员有七八个,他们恰巧赶上了被收买的这个。说来也是运气!“你是真大胆,竟然伙同外面那些杂碎出卖公司!”贺然还想求饶,可X根本不给他半点机会,拎小鸡一般,直接将他拖到了电梯口。“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饶了我吧……”一路上,贺然哭哭啼啼,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人打算怎么处置?”X按下了下行键。“先关着,自然会有人招待他。”孤舟淡淡地回了句,随后从身上的暗兜里扯出一块胶布,利落地封了贺然的嘴!哭哭啼啼的,吵死了!“那就先让他待在水牢里吧。”X心领神会——耳目被俘虏,背后那人只怕这会儿正急得团团转,想着该怎么灭口呢!“我还得再待会儿,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吧。”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家伙,却只是走到电梯口,并没有跟着进去。“那我留下陪您。”孤舟也临时撤了脚。这种时候把他单独留在这里,那是万万不可以的!“嗯。另外,可能还得临时发个公告,对外就说我妈咪需要住院调理身子,爹地陪同休假几日。”“明白!”电梯门缓缓关上。小家伙转身就往总裁办公室去。“是还有什么东西没拿吗?”孤舟紧跟着他的步伐,生怕错过什么关键信息。“毒药还没找到。”“不是说对方下毒之后还回来过吗?会不会已经把毒药拿走了?”孤舟表示不解。他们刚才可是差点没把办公室翻个底朝天了。完全没看到什么毒药啊!“那杯咖啡放的位置正是爹地平日里放文件的地方。但以我爹地那个重度强迫症患者,根本不会将喝过的杯子放在任何有可能触碰文件的地方……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想把我们的注意力往那边引!”“您的意思是……”孤舟也隐隐觉察出了不妥。“毒药很可能不是通过口服进入到我爹地体内的。”小家伙一语惊醒梦中人!孤舟瞬间想起在书架上看到的那个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