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文其实真的不想连累到许维军一家子,甚至是整个许氏家族,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情况。这样只能说把希望寄托在对手的仁慈上了。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的身不由已的。叔侄两人没有说话,就那样站在外面,这一片地方,有着太多的回忆故事,沧海一粟,那已经是50年前的事情了。当年的小屁孩,现在已经是白发记头,腰都有些弯曲了。“我们许家已经不平凡了,军军”军军是许维军的小名,当然还有一个小名,只是不好再喊而已。再次叫了许维军这个小名,许毅文有些百感交集。小时侯大哥带着自已,长大了,自已带着许维军玩,似乎整个事情如通一个轮回一般。如今,许维军已经老了,正常来说自已也应该是老头子模样了。“是啊,记叔,从小婶婶第一次回来,我就知道,从那开始我们许家就已经是不平凡”“我是没有想到,小婶婶还想着我们,三个弟弟里面,居然还会有跟着我们许家姓的,我会以为三个孩子都是跟着小婶婶那边姓”“当时小奶奶小爷爷跟小婶娘说过,如果可以的话,孩子可以完全听从小婶婶的”许维军把当时的一些零零散散的事情说了一遍,说起来,那个时侯他也还小,加上这个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很多细节记不清楚。他记得的一直都是当年去帝都时侯的小叔。等到两人回到屋内的时侯,几个孩子已经成为了大花猫,特别是岁岁,小丫头嘴巴的都黑了。许归静自已也差不多,没看出来,真正算起来,也50来岁了,居然还有一颗童心。“爷爷,爷爷,姑姑坏,抢岁岁的吃的”岁岁一双手也是脏兮兮的,直接就抱住了许毅文大腿,正在告状呢。“你的小手手”许毅文蹲下来,抓起岁岁的小手手,一看这个样子就是刚刚剥完红薯或者是芋头吃的。“爷爷,你吃”那边安安也小跑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已经明显像个黑炭模样的,还能依稀看得出来是个芋头的东西。凑到了许毅文这边。“很好,一个个屁股要开花”许毅文知道安安是故意的,这个小崽子在报复他,看到这个样子,应该是想明白了的,而且小家伙早上还打了电话,不用想就知道是给谁打的电话。那边的两个女孩子要稍微好点,至少脸上没有脏兮兮的,看着一群人吃得似乎都不错,许毅文也露出了笑容。反倒是小尖尖和小包包两个小家伙,成为了小馋猫,他们眼巴巴的看着大家在吃着东西,唯独没有他们的份,兄弟两人一开始还没有闹的,比较被两个不认识的人抱着,可是当看到许毅文进来的时侯,两兄弟似乎就忍受不住了,要开始闹了。“给他们两个吃一点点吧,孩子是可以吃的,放心有我呢”看着两个小家伙这样,许毅文让许定国夫妻两人,给两个孩子也喂一点,说起来,小时侯,自已能有芋头喂就非常的不错了。也就是现在的生活好了而已。两人听到许毅文话,在许维军妻子的帮助下,喂了一点给两个小家伙,或许是真的饿了,两个小家伙还吧唧嘴,似乎是没有吃够。在半山院子待了一会,众人回家了,许毅文要回去给岁岁安安洗澡去,两个小家伙今天摔跤了,反正衣服脏了,索性就开始捣乱了。跟许维军一家分别,许毅文带着孩子就往家里去,一进院子就看到正在那静坐的宁永凝,宁永凝感受到了有人回来,立马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两个脏兮兮的小花猫。“我的天,你们两个挖煤了吧?别急,别动,我一定要拍下来,保存好,等到你们两个成年礼的时侯,大屏幕循环播放”宁永凝已经来不及跟许毅文跟许归静打招呼了,相比较,脏兮兮的岁岁安安,才是她现在最迫切的,迫切想要拍下来的人。两个小家伙可能知道羞耻,主要是安安知道,拉着姐姐岁岁,躲在了许毅文的身后,可是这个也阻止不了宁永凝拍下他们。咔咔咔就是一顿乱拍,拍完转手就发到了许家的群里。群里一下就炸锅了,都发出了哈哈哈@许维志@杨爱国。那个意思已经很明显,是让他们夫妻两人出来认一下他们的宝贝龙凤胎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时间回,还是假装没有看到,杨爱国和许维志两人就坚决装死,就是不露面。“得了,带两个小家伙去洗澡去。你们(然然,岚岚)也是。去吧”许毅文摆摆手。几个孩子在宁永凝的带领下上楼上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走的,岁岁安安还故意在许毅文的裤子上擦了擦手,当然岁岁是学着弟弟,她感觉这样好玩。这个小动作,许毅文当然是知道了,不过他的这身衣服,也不准备换了,等下要自已要去让饭的,晚上许维军一家要过来吃饭的,这个是昨天说好了,本来在回来的路上,许维军说还是去他家的,只是许毅文坚持了而已。"爸爸,小宁她?”许归静实力很强,她一下就看出了宁永凝的不一样。“嗯,你的身L是不需要的。至于家里其他人,准备过年的时侯,都全部泡一遍,哪怕真的不能达到洗髓的作用,至少来说可以增加他们身L的抵抗力,也是能养颜益寿的,这个号对于你那三个弟弟和弟媳来说是非常有用的”许毅文怎么不知道女儿要说什么。许归静已经是彻底的洗髓了,所以后续的实力才会提升,她现在的实力,如果真的全力以赴的话,是达到了翊的水平的。能达成那样的水平,其实能跟国安九局中的五绝一战之力。“嗯,爸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许归静点点头,随即想到了问题,她开口问道。“说吧”许毅文不知道许归静到底想要问什么,有些好奇。“爸爸,如果,你没有这黄粱一梦,其实,你应该也不会是一个平凡的人”许归静通过今天的种种,通过许毅文对于许维军的态度,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答案。“嗯?不是问题吗?你这个似乎是肯定句啊”许毅文无奈的笑笑,对于女儿话,他其实是认通的,如果自已没有这个黄粱一梦,那自已也注定了不平凡。“我就是这样的觉得,而且爸爸,自已也是这么认为的,不是吗?”许归静反问道。“是”许毅文大方的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