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无咎的消息。
他这次在研究所待了整整一个月,虽然提前发了消息说今后天出来,但出于一些雌虫特殊的第六感,秦声和景淮完全,又可以称作刻意地忽略了这个室友。
而他现在浑身都是被横刀夺爱的怨气,手指噼里啪啦地按着光脑。
【嗯,我们在一号食堂,你要不要来。】
他现在保持着自已不好过,景淮绝对也不能好过的态度。
景淮这个绿茶婊虫,能呛住他的话的人就只有谢无咎这个天然黑了,天然黑克绿茶婊是亘古不变的真理,秦声无比坚定。
【可以,等我。】
他得意地收起手机。
“是无咎的消息?”景淮修长的手指擦去宋稚鱼唇角的蛋糕屑,抬起眼皮,注视着秦声嚣张到极致的表情,漫不经心地说。
秦声原先还懒洋洋地支着下巴,听到他的话瞬间就坐直了起来,一拍桌子说:“景淮你是不是偷看我手机?”
“偷看?”景淮停顿了一秒,用一种高傲又匪夷所思的眼神上下扫视着秦声“你这个什么表情都刻在脸上的莽夫,有什么必要去偷看你的手机。”
什么莽夫,他可是学校论坛公认的杀神!
这个弱鸡就是嫉妒自已的武力吧,秦声咬牙切齿,想着谢无咎什么时侯才能过来。
无咎?
本来在专注地吃着提拉米苏的宋稚鱼听到这个名字,茫然地抬起头,总感觉这个名字好耳熟,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就放弃地低下来了头。
毕竟他脑子里真的有太多虫的名字了,有时侯真的很难分清楚啊!
吃完蛋糕就有些困了,宋稚鱼懒洋洋地缩在景淮的怀里,细长白皙的手指抓着他的衬衫,迷迷糊糊地闭着眼。
直到一号食堂大门传来了推开门的声音。
困的睁不开眼睛的宋稚鱼勉强抬起头,就看见一个面容苍白的少年推开玻璃门,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少年穿着的并不是第一军校的制服,而是一件有些洗得发白的白色大褂,他面色过分的苍白了,唇色也浅,但是偏偏生了双艳丽至极的眼眸。
让那张脸无端的有几分诡谲的艳美。
宋稚鱼歪了歪头,也没有什么印象。
“谢无咎,你终于来了!”秦声正拿着宋稚鱼喝剩下不愿意喝了的橘子汽水,慢吞吞地一口一口喝着,看见逐渐走近的谢无咎,匆匆咽下果汁,喊着。
谢无咎!
宋稚鱼瞪大眼睛。
这个名字,加上他身上穿着的白色大褂,他想起来他是谁了!
就是那本邪书上清贫病弱的主角受啊!
宋稚鱼就像是只看见什么新奇玩具的小猫,那双粉红色的眼眸圆溜溜的,没有任何恶意的观察着谢无咎。
谢无咎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刚刚还不理解自已这位生活随意的通学怎么突然去了第一食堂,现在他忽然就明白了,一定也只有可能是为了眼前这个娇气漂亮的小少年。
“宋通学返校了么?”谢无咎看了一眼秦声边上空荡荡的座位,脚步一转,就坐在了景淮旁边的位置。
虽然变了很多,但是凭借着自已优越的记忆力,他还是能认出这个变得格外娇贵的少年是自已那个,只待了两三天的室友。
“诶,你记得我呀。”宋稚鱼惊讶地说。
更像是猫了,金贵的坐在软垫上,一下下舔着自已爪子上柔顺的毛的布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