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如果不想上课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着妈妈回去。”蓝色多瑙河蝶的名字叫即明,得益于变态的视力,他可以看见那些躲藏在暗处的雄虫们。
躲在建筑物后面的,躲在草丛后面的,假装路过来来回回走了一百次的。
他扑扇着翅膀,极其不甘。
那些废物,怎么有资格伺侯妈妈,怎么有资格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妈妈。
他恨不得将他们所有虫的眼睛都剜下来!
“你不许胡闹哦,今天可是我期待了好久的上学日,你赶快把我送到教室吧。”宋稚鱼推了推他的胸膛。
雄虫真的是小气死了。
即明没有说话,他低着头,深蓝色的眼眸涌上猩红。
妈妈说他在期待,期待什么,和这些废物的连见一面妈妈的机会都没有的雄虫一起上学吗?
他想拒绝宋稚鱼,但还是认命地飞向他上课的教学楼,他的速度很快,势必要将那群在暗处偷窥着虫母的废物雄虫甩在后面。
没有人能拒绝虫母,这是永远不能被忽略的虫族法规。
“妈妈,等你放学的时侯,我来接你好不好。”即明贪恋怀中妈妈的那一丝温暖,可是他不得不离开,将小虫母寄托在其他雄虫怀中。
他唯一能让的,就是祈求地看着他仁慈的妈妈。
“可以哦。”小虫母大方地通意了他的请求,但是其他雄虫允不允许就不是他要在意的事情了。
他愉悦地走向他的座位——今日负责授课的教育局局长。
“我们的授课可以开始了。”教育局局长,也就是黎朔,在其他雄虫嫉妒恨的目光中,黏黏糊糊地抱住了小虫母的腰。
向来古板而严苛的教育局局长此刻小动作很多,授课时的嘴唇一张一合,随着低头抬头的动作时不时地蹭过宋稚鱼的脖颈,耳垂。
看的其他雄虫恨不得一拥而上撕了这只心机虫,之前不是说什么自已是坚定的反对虫母党派么,现在小动作一个又一个的是谁?
到底是给这个死虫过的政审?
只不过被虎视眈眈的盯着的小虫母在枯燥的授课中已经昏睡了过去,出于雄虫的小心思,讲给小虫母听的虫族历史里大篇幅都是他们攻占星际的荣耀。
不紧不慢的话语,让小虫母忍不住低下头,然后就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才不是他的错,都怪黎朔为什么讲课要讲的这么催眠。
而那些雄虫的目光也就变得灼热而光明正大起来,黎朔在宋稚鱼进入睡眠的那一刻也停止了授课,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怀中的小虫母。
直到小虫母睡醒。
“已经下课了吗?”宋稚鱼打了一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贴在黎朔的胸口“你们怎么都没有离开?”
“只要妈妈没有离开,就不会下课。”曾经从来不会拖堂一秒钟的黎朔看也没有看光脑上飞速跳动的时间,他温声纵容地解释。
“那就赶紧下课吧,上课一点意思都没有,和在宫殿里根本没有区别嘛。”宋稚鱼埋冤地说。
他甚至有点讨厌那个允许他上课要求的雄虫了,笨蛋雄虫,知道上课这么无聊居然还答应他让他来。
简直就是坏虫!
他理直气壮地想。
于是在宋稚鱼的记忆中,上学就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情,可是在原主的记忆中不一样,上课不是听着枯燥的文字缩在雄虫怀里睡觉,是可以进入虚拟战场拿着枪玩的!
还可以进入什么实验室,拿着各种颜色的水调配出更漂亮的颜色,和星际小说网里描述的大学生活一模一样!
小虫母被养的太好了,对这些危险的事情都极其地感兴趣。
“那我们什么时侯开始上课!”宋稚鱼期待地说。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l验这些课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