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舒蔓的耳边,却犹如惊雷一般,骤然炸开。
原来,顾弋琛不是在出差,是在陪宋圆圆!
沈舒蔓突然觉得,过去每天晚上,和他打电话的自己,像个笑话。
说不定每次她和顾弋琛通话,宋圆圆都在旁边看着呢。
顾弋琛淡淡一笑:“今晚让蔓蔓好好休息。”
“不是你说要我惩罚?怎么,现在不认了?”
“怎么会”宋圆圆两颊飘起绯红,“顾总,您说的,是这个吗”
顾弋琛呼吸一窒,下一秒,两人竟就这样直接当着“昏睡”的沈舒蔓的面,缠吻在一起!
暧昧狎昵的水渍声和拉动时的锁链声响起,沈舒蔓听到宋圆圆难耐地轻哼着:“顾总”
“叫我什么?”顾弋琛沉声道,“圆圆,跟你说过,蔓蔓不在时,你就喊我”
宋圆圆微微一顿:“阿琛哥哥。”
两人热吻着,很快推开门,进了另一间隔间。
而沈舒蔓也终于缓慢地睁开双眼,眼底通红,满是血丝。
从前,顾弋琛为了求她喊一声“阿琛哥哥”,直接当着所有下属的面,先喊了她一声“姐姐”。
在所有震惊的目光下,她羞得脸颊通红:“要我喊你也行,但这个称呼,只能是我的专属,你不许让任何人喊!”
他明明温柔笑着答应了。
可原来,他也让宋圆圆喊了他“阿琛哥哥”!
沈舒蔓再也按捺不住胃里翻涌的作呕感,直接翻身往床外吐去
谁知竟发现,床角遗漏了他们俩的情
趣用品。
是一只兔尾巴,和一条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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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弋琛进来时,身上是更加浓郁的中草药味。
沈舒蔓按住胸口,张嘴欲吐。
顾弋琛连忙担惊受怕地将她搂入怀里:“蔓蔓,还是不舒服吗?快,喊医生来!”
“我没事。”沈舒蔓平静地按住他的胳膊,“我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过敏这么严重?”
顾弋琛眼神微微一闪:“蔓蔓,都是我不好。”
“这次买包子时,我忘了跟老板说拿你最爱的酱肉馅,老板应该是什么味道都放了一点”
沈舒蔓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之色。
为了帮宋圆圆遮掩,他竟然把问题揽在了自己的头上。
“没关系。”沈舒蔓平静开口,“已经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你刚刚差点吓坏我了!”顾弋琛紧紧抱着沈舒蔓,满眼心疼,“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养,别人我都不放心,就让圆圆暂时搬进来照顾你,嗯?”
沈舒蔓浑身一震,愕然地看向宋圆圆。
对方却勾起嘴角,轻蔑地笑了。
她用口型挑衅开口:“你应该看到了吧?”
沈舒蔓收回视线:“知道了。”
沈舒蔓乖顺得让顾弋琛有些意外:“舒蔓,你不生气?”
是啊!顾弋琛还知道她该生气。
毕竟宋圆圆是他的前女友,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可沈舒蔓甚至还笑了笑:“我应该生气吗?你不是一直都跟我说,是宋圆圆喜欢你,又不是不喜欢她,让我不要介意吗?”
沈舒蔓挣脱顾弋琛的怀抱,躺下去:“我累了,想休息下。”
顾弋琛的手突然落了空,心中很快升起一抹异样。
他上前一步,正要开口。
宋圆圆却发出惊呼:“顾总,我的人工耳蜗掉了”
顾弋琛立刻转身往外走:“我帮你找。”
此后三天,沈舒蔓把自己最重要的行李全都收拾了一遍。
不该要的,全都用火烧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