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宁曦,还有重要任务要完成呢!“呃,爸。。。。。。”宁曦小心翼翼的喊了温老爹一声,温老爹笑眯眯的抬头看着她。“我升连长了,不过可能会调到隔壁省的某个城市,您能帮帮我吗?”宁曦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你想让我帮你什么?”温老爹问道。“嗯。。。。。。就是,我想留在本地。。。。。。”“。。。。。。年轻人可不能怕苦怕累啊。”温老爹皱眉。“嗯,我不是怕苦怕累,只是。。。。。。”宁曦看了温寒一眼,脸有点红。看她这演技,温寒很努力才憋着笑。“只是,我和温寒原本准备要孩子了,如果分隔两地的话——”“什么?!”温妈妈瞪大了眼睛,立刻一拍桌子转向自家老头。温老爹也愣了一下,然后马上说道:“女孩子还是不要离家太远,我跟你们高层商量一下!”这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宁曦在心里比了一个耶,有些得意的看向温寒。当天晚上,温寒开车回去,在车里还笑宁曦太会演戏。“谁说我演戏了?我说的是真的!”宁曦趴在温寒驾驶座的后背,伸手捏着他的耳朵。“真的?你可要想好啊。”温寒笑着说。“当然想好了!不信今晚就——”就什么?她脸上有点烫说不出口。温寒车子开到干休所大院。老式的家属楼、老式的院子、老式的暖光路灯。一个穿着休闲服的中年男子,站在楼道口愣愣的看着三楼的窗户。宁曦问道:“你好,你找谁?”中年男子回过头来,愣愣的看着宁曦。“。。。。。。是你!”宁曦惊讶的捂住嘴,小声的问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中年男子看了看温寒,温寒似乎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微笑着冲他一点头。“我。。。。。。”中年男子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试了几次,实在不知道怎么跟宁曦解释。十几年的岁月,他原本应该陪在这个女孩身边,爱她、呵护她。可是他却离开了这么久,让这个女孩以孤儿的身份孤独的成长。中年男子憋了一会儿,憋出了一句:“对不起。”他转身低着头匆匆的往外走。“诶,你。。。。。。”宁曦没反应过来。温寒赶紧走上前拉住那男人,淡淡的说道:“爸,你要去哪儿?怎么不回家。”宁长泽愕然的看向温寒,温寒冲他笑了笑,说道:“眼镜私下跟我说了。。。。。。我们是亲属,这不算泄密。”“那宁曦。。。。。。”宁长泽回头看向站在楼道口的宁曦。从温寒叫出那一声“爸”的时候,宁曦突然明白了。这是她生命曾经失去、又失而复得的那个男人。“爸爸。。。。。。”》》》我们在歌舞升平、在愤世嫉俗、在指点江山、在针砭时弊。在熙熙攘攘、在碌碌无为、在虚度光阴、在醉生梦死。有一群人,面向艰险、背对祖国,用生命撑起了国家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