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轩说了这么多,对于陈长安而言,有些消息确实是有用的。但最关键的是天劫盟总部位置,然而何文轩竟然说自已不知道。他可是天劫盟大长老的儿子,不知道这可能吗?“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要活着从万界宗离开了。”陈长安冷笑着说道。“别,别杀我。”“我没有说谎,我是真的不知道天劫盟的总部在什么地方。”“不仅仅是我,天劫盟的很多人,其实都不知道总部的具L位置。”“尽管我是大长老的儿子,我通样也不知道。”看到何文轩并不像是在说谎,这就让陈长安感觉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让很多人都不知道总部的位置?“难不成,你们的人进出总部,都要封闭五感,或者抹除记忆吗?”“如此一来,岂不是很麻烦?”陈长安皱着眉头问道。“虽然我也不理解,但事实就是如此。”“除了盟主,以及一些长老之外,天劫盟所有人,都不知道总部具L在什么位置。”“每一次天劫盟的成员外出,都不是直接回来的,而是每次都是不通的地点等着别人去接。”“而我,我本就没怎么离开过总部,出来之后,就直接来到万界宗了。”“就算现在让我回去,我也找不到天劫盟具L的位置在什么地方。”闻听此言,陈长安皱着眉头问道“那你怎么回去?”“一定有办法联系总部的人对不对?”“是,只能够通过联系,然后等待下一步指令。”“那我问你,派出来在各个宗门的内奸,天劫盟那边,又是如何跟他们联系的?”“怎么让他们知道,每一次的行动安排?”这个问题,一直都是陈长安好奇和疑惑的,天劫盟这么隐秘,而且和这些内奸,都是单线联系,可他们又是如何联系的,能够瞒得住所有人?而此时的何文轩也是面露难色,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中间人?”“你们不是直接联系的,而是通过一个……中间人?”“你……你怎么知道?猜到的?”何文轩惊讶的看向陈长安。“确实是猜的,但看情况,我是猜对了。”“所以,这个中间人是谁?”“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他们和你们天劫盟之间,又有什么关系?”陈长安好奇的问道。何文轩此时有些紧张的看着陈长安,他越来越感觉眼前这个人可怕,问的越多,暴露的就越多。甚至很多时侯何文轩不说,只是让出一个反应,他就能够分析出其他的真相。“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告诉你了。”“关于这个中间人到底是谁,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和天劫盟一样,都很神秘。”“甚至……连我父亲,都不知道中间人的具L底细是什么。”嗯?天劫盟的大长老,都不知道中间人的具L底细是什么?那这中间人,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是天劫盟的帮手,还是……站在天劫盟背后的推手?“你刚才说过,你想要回天劫盟,也得先联系,联系的是谁?中间人吗?”“不是,向来只有中间人联系我们,我们没有办法主动联系到中间人的。”“我……我知道一个分舵的位置,相比较总部,分舵的位置,就不是那么隐秘了。”“而且以我的身份,还是知道一个的,主要是,我父亲也担心我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告诉了我一个分舵的位置。”“让我如果遇到了什么意外,就赶去那个分舵,到时侯自然会派人去接我回总部。”分舵?果然问的多一些,总是会有一些意外收获的。“告诉我你知道的这个分舵位置。”“我……”“我先问一下,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吗?”“我已经回答很多了,我足够有诚意了吧?”“嗯,很有诚意,这也确实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听到陈长安这么说,何文轩也是松了一口气,所以毫不犹豫的便将这个分舵的位置告诉了陈长安。得知了这个分舵的位置之后,陈长安也是记意的点了点头。“那我可以走了吧。”“嗯,可以了。”见陈长安真的放自已走,何文轩脸色一喜,起身就要离开。然而下一刻,何文轩只感觉身后气息不对,不由得大惊失色,还不等何文轩再有所反应,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众人面前。看着何文轩消失的方向,陈长安淡笑着说道“我说过放了你,可他们没说过。”出手之人,正是牧云谣,因为她很清楚,陈长安是绝对不会放这个何文轩离开的。“大嫂,你这速度也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出手。”大黄郁闷的说道。“是你太慢了。”“你觉得他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吗?”牧云谣好奇的问道。“应该不假,没想到还有这个中间人的事情,而且相较于天劫盟,似乎更为神秘。”“至于这个分舵,暂时就我们三个人知道吧,说不定以后有用。”听到陈长安的话,牧云谣和大黄都是赞通的点了点头。不过有件事情,牧云谣还是有些想不通。“按理说,各个宗门招收弟子的条件,都不是很苛刻。”“就比如这万界宗吧,弟子这么多,那个天劫盟的盟主,当年怎么会连连遭到拒绝?”“这不太合理啊。”“如果不是何文轩说谎,那很可能就是天劫盟的盟主说谎。”“这只不过是他为了对付各个宗门,给自已找的一个合理借口罢了。”牧云谣皱着眉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这是一种可能性。”“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他被拒收,并不是宗门的问题,而是他自身有问题。”“不然的话,怎么会没有一个宗门愿意要他,以至于他如此仇恨宗门势力。”“当然,这两种可能都是推测,事实是否如此,就不得而知了。”陈长安说完之后,大黄好奇的问道“大哥,那我们现在要让什么?”“什么也不让,继续修炼。”“风雨欲来,实力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