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很不一样。”离开了断界渊之后,圣女湘儿认真的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情况。不得不说,起初一看,还特么不如断界渊,因为外面给人的感觉,是荒凉。但圣女湘儿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好了许多。“走吧,带你去我现在待的地方。”“好。”半年之后,陈长安重新回到了战盟,陈长安在战盟之中可是名声显赫,自然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尤其是看到陈长安如今身边,竟然多了一个与众不通的,而且并不像人族的存在,就更加让人好奇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应该是……地渊族的族人吧?”“看特征好像是。”“绝对是,这能量翅膀,不就是地渊族的标志吗。”“我去,不愧是战帝,竟然还把地渊族族人拐走了?”“我的天,我刚反应过来,他活着从断界渊出来了,而且还……”“不愧是他。”四周议论纷纷,这些话自然也被陈长安和圣女湘儿都听到了。“你在这里很有名气?”圣女湘儿问道。“嗯,还可以吧。”陈长安并没有多说什么,先带着湘儿回到了自已的住处,然而此时的战盟,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传播这件事情。“这位是?”湘儿的出现,让牧云谣也有些惊讶。“我去,大哥你可以啊,出去一趟,又带回来一个?你都多久不干这事了。”大黄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们两个这就出关了?”“这才修炼了多久。”“这不是感应到你回来了吗。”“关乎她的事情,我跟你们两个简单的说说吧。”陈长安大致的将情况说了一遍,随后又和圣女湘儿介绍了一下牧云谣和大黄。“姐姐好,你放心,我没有要干涉你们两个关系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出来看一看。”圣女湘儿连忙解释道。“你也不用太紧张,太担心,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找我。”牧云谣笑着说道。看到牧云谣这么友好的态度,圣女湘儿也松了一口气。“说起来,你倒是也挺可怜的,一点自由都没有。”“圣女不好当啊。”大黄感慨道。“你还感慨起来了,赶紧滚回去修炼。”“大哥,我……我现在就去。”“我也去修炼了。”大黄和牧云谣都跑去修炼了,圣女湘儿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陈长安,问道“我……我也要修炼去吗?”“嗯……你先不急。”“你先挑选一个房间,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好。”圣女湘儿挑选了一个房间,就回去休息了。不多时,战盟之主就来到了陈长安这里。“你小子可以啊,成功了?”“我会成功,你应该不会感觉到意外吧?”“你让我去断界渊,是不是知道我不会出事?”陈长安似笑非笑的问道。“此话何意啊?”战盟之主不解的问道。“少装,你是不是知道,地渊族不会对我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认识我父亲?”“你也所谓的……觉醒了?”陈长安问道。“哈哈哈哈哈。”“我就猜到了你回来之后,会这么想。”“不过,你能够将地渊石带出来,我确实是比较惊讶的,毕竟这东西地渊族宝贝的很。”“尤其是,你把地渊族的圣女都拐来了,那我就更加想不到了。”“你还真是让人感觉到意外啊。”战盟之主笑着说道。“你少转移话题。”“你是不是一早就和地渊族有联系,而且你们彼此之间都知道?”“确实如此,只不过当年的我,还只是一个小跟班,有幸跟着你父亲,去了一趟断界渊。”“断界渊的入口,那个空间裂缝,就是你父亲亲手撕裂的。”“也就是那时侯,断界渊和地渊族,才被发现。”果然如此,就特么知道他们绝对有点联系,而战盟之主也是故意让自已去断界渊的。“我父亲,当初可留下过什么话吗?”陈长安问道。“那倒是没有,他就是给我们讲了些道理,剩下的,就让我们自已领悟,自已去走自已要走的路。”“他出现的很突然,离开的也很突然。”“他似乎从不会在某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也不会跟某一个人接触的时间太久。”“似乎他自已心中有一个设定,时间差不多了,就会突然离开。”设定?规定的时间范围之内?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超过了时间,会出现什么问题不成?“也别想那么多了,你现在的修为还是低了一些,虽然你的战力不低。”“但还是要抓紧时间。”“你现在,大概还有一百多年的时间。”“抓紧努力吧,看看能不能够多提升一些修为。”一百多年的时间?“什么意思?”“一百多年之后,有什么事情发生吗?”陈长安好奇的问道。“前段时间,战盟受到了邀请,一百多年之后,要去参加星陨殿举办的交流会。”“虽然说是交流会,但大家都清楚,不过就是一场地位和资源的重新划分和调整。”“在咱们这个地界,星陨殿的实力最强,他们邀请,没有人可以拒绝。”星陨殿?当初前往断界渊的时侯,陈长安倒是遇到过三个星陨殿的人,只不过就是一面之缘。“那云雨阁,灭陈殿……”“他们不在受邀范围之内,毕竟不在一个地界,云雨阁和灭陈殿,都是其他两个地界的霸主级势力。”一山不容二虎,强大的势力,都是独自霸占一个地界,否则的话,争斗不断,谁都不好过。“以战盟如今的实力,会有风险?”陈长安好奇的问道。“我的实力最强,也不过是大主宰中期境界。”“不说比我们战盟强的,实力相差不大的,就有不少。”“况且,战盟一直以来都格格不入,受到排斥是必然的。”“想要获得更大的利益,更好地地位,我们必须用绝对的实力去争取。”“全靠你了!”听到战盟之主的话,陈长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特么是工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