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妍坐在治疗室里处理伤口。门忽然被推开,一个英挺的男人气势汹汹的进来,活像要进来杀人似的,把医生吓了一跳。温栀妍回头看了一眼,“没事,他是我老。。。。。。板。”临到嘴边老公换成了老板。沈霁寒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似的,他走过去问医生,“伤的严重吗?”“皮外伤,不碍事。”医生也没兴趣去管他们的关系,给温栀妍处理好伤口,开了外用药。温栀妍说了声谢谢就出去了。沈霁寒紧跟在她身后,看她去付钱抢着付,拿药也抢着拿,活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丈夫。温栀妍也懒的说什么。从医院出来,她低头叫网约车,沈霁寒夺走她的手机,揽着她的肩强行带去停车场,打开副驾驶的门,把她塞进去。自己则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座。车门被他用力甩上,外界的声音瞬时被隔绝。气氛沉闷。“把我拉黑,寻死来惩罚我吗?”他转头看她,表情厌倦而恼怒。温栀妍:“。。。。。。”她愣了下回望过去,看着那张阴云密布的俊脸,一下笑出来。本来心挺沉,他一个笑话把她逗乐了。他对不起她,然后她寻死来惩罚他?怎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大可放心,你不会有这种困扰,手机还给我。”温栀妍伸手去拿被他拿在手里的手机。沈霁寒避开她的手,“我承认今天是骗了你,但你完全不顾后果把人欺负哭,难道你没问题吗?她就是一个被娇养惯了的孩子,说话随性没分寸,你何必跟她置气。”温栀妍听着的诡辩,听着他对那女孩的形容,听着他口吻中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宠溺。。。。。。沈霁寒啊,你要不要看看你变心的嘴脸。许久,她开口,声音透着彻底寒心后的无力感,“以后我不会欺负她,也不会管你跟她怎么样,但也请你管好她,不要随性到我的面前来。”“我对她就像对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样。”沈霁寒蹙眉。“嗯,妹妹,”温栀妍克制住想揭穿,想要把她搜集的证据甩到他脸上的冲动,“好,是我冲动,是我想歪了,那我祝贺你多个妹妹。”“。。。。。。”“开车吧。”温栀妍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冷,她紧了紧身上的西装,把自己用力裹住,鼻尖蹭到西装领口,那暖沉的檀香味又钻入她的鼻尖。沈霁寒此时才注意到她身上这件质地上乘的烟灰色的男士西装,一看就是私人高定,“这衣服谁的?”温栀妍把头别向窗外,似是为了反讽他那句妹妹,她说,“哥哥的,新认的。”沈霁寒:“。。。。。。“他表情肃杀的扯下她身上的西装,一把扔出窗外。温栀妍惊怒,下车要去捡,这衣服她是要还回去的。沈霁寒看她竟还敢去捡,拽回她的身体,倾身过去用力吻住她的唇。温栀妍把唇死死咬住。察觉到她的反抗,他用虎口捏开她的嘴,与她唇舌纠缠,姿态霸道不讲理。等他亲够了,他从她嘴上离开,粗重而低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气我,你得为别人的生命考虑考虑。”“。。。。。。”温栀妍无语到了极点。西装终究是没能捡回来。说好洗干净还回去的,这下可怎么办。***周末这么一番折腾后,温栀妍晚上就感冒发烧了。沈霁寒在家没有再出门,又是熬粥,又是喂给她吃,给她一种他或许心里还爱她的错觉。午夜,她的烧还没退,人昏昏沉沉难受。“滋——,滋——”床头柜上沈霁寒的手机响了。温栀妍撑起身体跟沈霁寒同时看向手机,时间是十二点三十五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糖果儿。多么亲密的备注啊。。。。。。手机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声音仿佛不是震动在床头柜上,而是两人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