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行,饭后我就去找。”这还没等吃完饭,魏嬿婉就上了门。她几乎是跑着来的。“秀秀,赶紧跟我走。”魏嬿婉把这着急忙慌的样,把崔秀给弄得一头雾水。魏嬿婉来不及回答,把崔秀扯上了车。上车之后才告诉崔秀她哥病了。“不是吃了药吗?怎么还这么严重?”崔秀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药物没有压制?“昨天晚上回来好好的,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就突然发现了高烧,嘴里也说着胡话,医生叫来了,给开了退烧药,打了针还是不管用,今天早上烧降了一点,可人一直昏昏沉沉,醒不来。”魏嬿婉是真着急。她大哥从小体质就很好。头疼脑热的几乎不咋见。昨天晚上参加了宴会。回来之后好好的,一眨眼功夫就不行了。可没把她给吓死。自己大哥说胡话提到了崔秀,魏嬿婉觉得有门。这不跑来把崔秀叫到他们家去。“行,我去看看。”崔秀并不知道魏嬿婉打的什么主意。夕夕也没有告诉她遇到什么危险。就这样,她被拐带到了魏三哥的卧室。魏三哥是真的病了。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病倒的魏三哥又添了几分忧郁。他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就那样躺在床上。被子随着呼吸慢慢起伏。“你要不要戴个口罩?”魏嬿婉关心哥哥,却也不想让崔秀生病。“我身体素质好,没问题,我先帮忙检查一下,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崔秀这话一出口,魏嬿婉连连摇头。“秀秀,你不知道,我今天刚好遇到了一点事儿,需要我现在就去处理,家里有保姆,你想用什么就使唤一声,我大哥就交给你了。”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跑。“嬿婉姐,你跑什么呀,等等我有话要说。”崔秀一回头,人都跑的不见的踪影。声音从楼下飘了上来。“我真的有事儿就麻烦你了,一定要照顾好我哥。”魏嬿婉笑的跟掉入油缸的老鼠。心里给自家大哥打气。希望他给力一点,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为了制造大哥柔弱的样子,魏嬿婉用了点小技巧。给脸上弄上水,把头发稍微打湿。换了特别容易扯开的丝绸睡衣。坐起来的时候,所以因为太丝滑便会敞开。大哥这些年辛辛苦苦练的肌肉,也该见见世面了。她也考虑到了接吻。特意帮她大哥刷了牙,还在床头边儿放了柠檬水。她忍不住想,我真是个好妹妹。怀着激动又期待的心情,她跑了。魏三哥的卧室。崔秀简直无奈极了。但又看着魏三哥呼吸微弱,快速来到床边。伸手握住对方放在丝绸被的手腕上。忽然,那只手腕动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反握住了她的手。崔秀有点傻眼。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把她认错了吧?“三哥。”她俯身,凑近魏三哥,声音不算很大地叫。魏三哥眼睛紧闭。他没有吭声。崔秀尝试性的又叫了几声,对方依旧没有反应,“是烧糊涂了吗?”她用力抽手,对方的力气却比她还要大。“别走。”就在她再一次准备用力的时候,床上的魏三哥张口说话了。崔秀见他闭着眼睛,又用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嘶~,烧的还挺厉害的。”这样可不行。长时间烧下去,会把人烧成傻子。“三哥,你先松手,我去给你弄点水。”床上的人依旧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嘴里还忍不住说着,“别走,崔秀,别走。”崔秀震惊了。漂亮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老大。魏三哥刚才是在叫自己吧?他为什么昏迷的时候会叫自己呢?难道不,不可能。像魏三哥这样的人不可能喜欢名花有主的人。肯定是两个人并肩作战,让他产生了信任感。对的,一定是这样。“别怕,我不走,先去给你弄点水,然后帮你针灸针灸。”崔秀温柔的安慰。借力要把手抽回来。还是让她失望。手没抽回来。魏三哥另外一只手伸出来,准确无误的抱住她的腰。再用力。耳畔传来了风。崔秀惊呼一声时,自己就靠在了对方的胸膛。面颊贴着他的脸。我的乖乖。魏三哥的脸好烫呀。崔秀第一反应是这个。温度高的有点不可思议。“崔秀,别走,你别走。”魏三哥又侧头,把脸往人家脑袋上贴,同时,用力搂住腰身。“热,好热。”他嘴里又念叨着热。“三哥,你赶紧松手,要不然,你的胳膊不保。”崔秀简直要哭了。老天啊,大清早的让她接受这样的美色考验。真是太为难她了。魏三哥整个人的脑袋昏昏沉沉,却也没到认不出人的地步。他放任自己的感情。又借着自己生病,紧紧搂着崔秀。在她耳边说着胡话,“崔秀,别走,我好难受。”说话的功夫并没有撒开手,反而是把脑袋把崔秀的脖颈贴。这大夏天的,两个人穿的都是薄薄的衣服。对方又是个病人。崔秀也不能一拳直接把他给打晕。就在她愣神的空档,魏三哥的唇动了。西密密的吻落下来。崔秀就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倏地推开人,站起来。看着那个脸烧的通红,一脸难耐的魏三哥。难以确定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自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黏腻腻的触觉,仿佛还停留在脖子上。崔秀脸红,脑袋发空,脚却比脑子快。一下子冲到了厕所。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红中带着粉。像是恋爱了一样。不。崔秀疯狂摇头,不应该是这样的想法。对的。就不应该这么想。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被美色诱惑,把持不住的比比皆是。可她不能这么做。对。她要逃离。脑子这样想着,步伐也配合着她。转身就要往外走。就在这时只听咚的一声。有什么物体掉在了地上。回头一看,竟然是魏三哥。魏三哥摔在了地上。又狼狈又憔悴。睡衣也散开了大半,露出了白皙的胸膛。而他很痛苦。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难受。”嘴唇干涸。像脱了水的鱼。崔秀就怕发生刚才的事儿,立马冲着楼下喊。“有人吗?赶紧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来。”可惜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连狗叫声都没有。崔秀眉头紧皱。魏三哥家里的人都没了吗?或者他们被魏嬿婉给叫走了。不管是因为哪种原因,此时此刻,没有人帮她。崔秀整个大无语。只能来到床边。慢慢弯下腰,去碰对方。魏三哥睁了眼,手也抓住崔秀的手腕。“秀秀。”虚弱的声音里,带着崔秀的不敢相信的温柔。感觉握住她手腕的手格外的滚烫。“三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