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
敌国士兵的眼睛恐慌,只盯着抓住他们的这些将领,尤其是盯着那个穿着银色盔甲,能决定他们生死的首脑人物。
”赵省。
”在黎位景的示意下,赵省给他递上配于腰间的剑。
黎位景冷笑,他扯开刀柄,那把见光的刀刃便争鸣,印上每一张敌国士兵向它看来的惊恐变色面容。
他没有一丝废话,一刀封喉了离他最近的那个士兵,溅出的血液喷洒在旁边被压住的人身上。
空气中有股尿液的气味发散出。
是其中的一名敌国士兵,他的裤子渗出液体,腿也止不住地抖动。
见黎位景注意到了,而这抖得像筛子的士兵便以为他要杀的下个目标就是自己。
可黎位景手起刀落,斩下一个又一个头颅,最后只剩下撒尿的他和另一个人。
撒尿士兵语气颤抖,快要连不成句完整的话,他急迫主动道:“大,大人,如果我告诉您军情的话,可否就不杀我?”黎位景见到这幕,便笑了。
他留的就是他。
“我们自北地来,北地不知为何今日防守兵力急剧减少,我们又很幸运没被发现,便乘机出来。
我们来这里真的没想干什么,没有别的企图”“没想干什么?”敌国士兵忙点头,“是啊。
”旁边赵省笑出声来,问:“那你来这里是不是想看看云步的风景啊?”接着赵省话锋骤转,凌厉怒气,“还是想从我们云步出发。
以达成,双面夹击的目的!”“我不想死,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
饶了我吧,饶”尿裤子士兵话音未落,便被一剑封喉。
黎位景手中的剑刃吃多了血,剑背更显妖气。
它此时直直对准刚刚所有敌国士兵中最安静的那人,也就是现在所剩下的最后一个。
“你要如何选?”黎位景抬眸,漫不经心。
这士兵却是一把挣脱肩膀上的压力,冲上前将脖子对准刀尖,自裁了。
这下是真的个个不留了。
在场众人,黎位景一方的将领自是不惊讶,对他的雷霆手段早已习惯。
但随李熏渺而来的朝官们,特别是久居朝堂从未见过如此血腥暴力场面的官员纷纷皱眉,甚至想吐。
地上是一个个脑袋,血淋淋的,而在旁候命的士兵井然有序蹲下,互相配合着将这些尸体抬离营帐前。
黎位景收刃。
他看向李熏渺,一双眼睛冰冷无波澜,似乎刚刚sharen只是个平常的小插曲。
“我说过,你不适合这里。
”“你说了不算。
”李熏渺低头整理因血液凝固而糊住伤口的衣裳。
布料和伤口分离时牵起血丝,她的额头冒出冷汗,咬唇却一声不吭。
“呵。
”黎位景转过头,对天边回道,“当然是我们圣明的陛下说了算。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在讽刺。
而齐青目光从地上移开,闭上眼睛,拼命忍住呕吐之感,只觉也是天高皇帝远,黎王这人太过嚣张,恐怖如斯。
怎么能像,切、切菜头一样容易,一刀一个。
“走吧。
”李熏渺道。
她的话拉回齐青乱飞的思绪。
李熏渺和随官小将一行人就此驻扎在黎位景的营帐附近,不远也不近。
黎位景对此也并未说什么,放任他们动作。
齐青找回了他的爱马,此时正扶着马背,一脸愁郁。
他叫住正在铺帐篷的一个小将,道:“这下可好,我们来云步就是为了挽救灾情,现在在城外什么都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