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你怎么还在这你不是,收拾东西完回去了吗?”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这肩膀都贯穿了!但,怎么血都凝固了?看着也不像是旧伤”
通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靠前的两个通事将唐墨拉进电梯,视线一直盯着他肩膀的伤口不放。
“哐当”
电梯门闭合,开始下行,面对众人的注视,唐墨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为了缓解尴尬,唐墨故作轻松的询问起开会的事:“你们不回办公室,现在是去哪里?虽然办公室已经”
“别提这个了,我到现在才知道,周慕夏这死东西跟地下组织有染,听说还是悲悲什么画廊?”
“悲鸣画廊!”
旁边的人接过话道,声音中夹杂着恐慌:“原本会开的好好的,他突然接了个电话,离开会议室后就再没回来过!”
“我们被绘师局的人扣在办公室,查了半天证件,出来就被通知办公室被封了。”
另一个通事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明天上不上班”
通事的议论声回荡在唐墨的耳边,电梯到站后一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公司大门,街头早已被拉上警戒线,外面围记了记者和看热闹的群众。
“唐墨,我送你去医院吧?你这伤拖不得。”
“是啊,让岚姐送你过去吧,她回家正好顺路,另外你这伤真是天意弄人,今天明明才刚出院。”
唐墨并没有拒绝,而是搭乘通事的顺风车前往医院,离开时那些记者看到唐墨肩膀上的贯穿伤,纷纷指示摄像进行拍摄。
唐墨的伤口,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流量密码,只要稍加炒作——大量新闻就会冲上热搜。
不过唐墨并不在乎这些,现在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看病、回家,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休息一段时间。
陈晋有说过,等到他伤口痊愈了再给他指派任务,那估计短时间内是不会来找自已的麻烦。
——夜幕降临,唐墨的身影出现在单身公寓的七楼走廊。
他刚从医院出来,脑海里全是医生震惊的眼神和动手术时的窃窃私语。
不就是个贯穿伤嘛,有必要搞的那么震惊?
唐墨的心里盘算着,将钥匙插入把手上的锁孔——他总觉得,自已在正常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自从那晚雨夜后不,准确来说,是召唤出那些血鹰后,自已的身l就仿佛是被施加了一个护身魔咒。
肩膀受到那么致命的贯穿伤,照理说他早该是个死人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能够自已去医院接受治疗,并且当场出院。
“吱呀”
房门缓缓推开,又缓缓闭合。
唐墨将背包甩在电脑桌旁的角落,随后将染血的衣服丢进垃圾桶——肩膀处被贯穿,这件衣服也没用了。
殊不知就在他洗漱的时侯,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显示着陈晋发来的消息。
【唐墨,伤好前别乱跑,归队前去画师协会完成资格认证,薪资按照评定等级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