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果然是这样!唐墨!!”
周岩的视线死死盯在唐墨的脸上,望着周围广阔的空间,他的脸上久违地露出一抹惊慌。
“你小子藏得真深呐!隐藏实力不说,居然还能创造画中世界?!”
画中世界?
唐墨的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抬头望向四周,脑海中浮现前些天在网上看到的情报。
所谓画中世界,就是指画师能够将自身画境范围内的一切人与诡异,拉入自已的作品。
而拥有这种能力的画师,放眼整个世界还活着的只有三位!
而唐墨,则是第四人!
就在这时,周岩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恍然大悟。
“你难不成是绘师局的特务?故意露出破绽,吸引夏嫣然靠近”周岩的大脑飞速旋转:“隐忍半年,就是为了找到悲鸣画廊的线索?”
“好你个唐墨,原来一切都是你和绘师局设下局!”
周岩的嘶吼声在这片广阔的天地中回荡,围绕身旁的荆棘也在此刻变得狂躁,枝干肆意挥舞!
绝望过后,周岩的脸上闪过一丝奸笑,因为他发现了这个世界的漏洞。
“天空、大地看似雄伟,但在这世界里却再无它物。”周岩嘴里喃喃道,突然猛地举起画笔嘶吼:“画师在自已的画中无法再次提笔,你这空荡荡的世界,反倒成了禁锢自已的枷锁!”
话音刚落,那围绕在周岩身旁的荆棘开始疯长,沿着黑色的地面不断朝着唐墨袭来。
眼看那些荆棘即将蔓延到自已脚下,唐墨下意识举起画笔,但发现那圆珠笔的笔头压根画不出任何东西。
“怎怎么可能?!”
唐墨瞳孔骤缩,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没法在皮肤上、衣服上画出线条!
哪怕是肩头残留的鲜血,也在涂抹成苍鹰的形状后“嘭”的消融
无法作画的唐墨被蔓延至脚下的荆棘逼的连连后退,这滑稽的动作看的周岩仰头大笑。
“哼,我还以为你真有啥本事,没想到会犯这么基础的毛病。”
“这画中世界的能力,给你真是浪费”
此时的周岩已经放下所有戒备,倚靠在荆棘构筑成的王座中,饶有兴致的望着这一切。
唐墨的慌张、逃跑在周岩看来,宛如小丑在马戏团中表演。
反杀?
压根就不可能!
这空空荡荡的世界有什么东西能对自已构成威胁?
哪怕唐墨放弃这世界回到现实,也无法突破办公室里由荆棘构成的天罗地网!
“蓝色是天,黑色是地这地面是什么材料让的?”
周岩悠闲的到处打转,抬脚猛地踹了踹地面,发现这构成地面的材料极其坚硬。
“算了,反正也改不了他必死的结局”
周岩再次抬头,视线望向远处慌忙逃窜的唐墨,看他的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精疲力竭而亡。
殊不知,周岩在这世界的所作所为,早已被唐墨感知的一清二楚,包括他的轻声细语。
“蓝色是天?蓝色一定是天吗?”
唐墨的心中闪过一抹疑问,所谓画作的内容,自然是由画家自已定义。
如果他说这画中的蓝色不是天,那么这个世界是否也会随着自已的想法而改变?
唐墨并不清楚,但他知道画中世界的能力肯定没有自已想象的那么简单,要不然也不会被那么多人所忌惮
想到这,唐墨骤然停下脚步,转身直面周岩。
“周岩,你刚刚说这蓝色是天?”
面对唐墨的质问,周岩嗤笑道:“没错,就算你听到了又怎样?难道还能改变你必死的结局?”
唐墨闻言,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