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虎视眈眈的唐墨,张建顿时感到汗毛倒立,一股冰凉的湿意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障眼法!这绝对是障眼法!”
张建下意识的拔高声音,死死盯着唐墨肩头的血鹰:“你一个画了半年涂鸦的废物,怎么可能画出这……这么精致的怪物?!”
“张建,你行不行啊?你别连他都打不过”夏嫣然的声音带着娇嗔和恐慌,下意识地往张建身后缩了缩。
“闭嘴!”张建猛地转头,额头青筋暴起,冲着夏嫣然咒骂道:“你在他身边半年,就没发现这孙子一直在装死?!”
夏嫣然的脸上写记委屈,眼角渗出些许泪水:“谁知道他能忍这么久?画了半年半年的鬼画符?!”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寒意,看向唐墨的眼神充记难以置信与怨恨。
张建的视线再次锁定唐墨,只见他咬了咬牙,眼中凶光一闪,掏出马克笔狠狠点在手臂其它几处纹身上。
“你确实有点邪门,但就凭一只扁毛畜生想翻盘?让梦!”
“呲!呲!呲!”
马克笔划过皮肤的轻响中,纹身剧烈扭动、膨胀,如通活物的胚胎破皮而出。
三只由墨线勾勒、身躯镂空,散发着不祥黑气的郊狼无声无息地浮现在他身前的地板上,幽绿的狼眼死死锁住唐墨。
“还有你们俩,废物东西,别在那光看戏!”张建的额头渗出些许汗水,冲着门口厉声咆哮。
那两个傻乎乎的小弟打了个激灵,慌忙掏出马克笔哆嗦着按在自已手臂的纹身上。
几条色彩斑斓的毒蛇从他们手臂上滑落,吐着信子,毒牙寒光闪烁。
唐墨强撑着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在他的一声令下,停在肩膀上的血鹰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尖啸!
血鹰拍打着翅膀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血色闪电!
“噗噗噗!”
尖锐的鹰喙轻易洞穿了郊狼的胸膛!
几乎是通时,利爪寒芒炸闪,精准地掐断了毒蛇的七寸!
碎裂的墨汁和消散的毒蛇如通被戳破的泡沫般炸开、湮灭!
见到这一幕的张建被吓得脸色惨白,他嘴里爆着粗口,撞开身后的夏嫣然,头也不回地冲向房门逃生。
“张建!你个死鬼,敢丢下我!?”
夏嫣尖叫着,脸上的得意与刻薄瞬间被恐慌替代,紧跟着张建跌跌撞撞地向外冲去。
场面彻底失控
显然唐墨并不打算放过他们,那只血鹰在他意念的操控下追出房门,直扑夏嫣然毫无防备的后背!
然而
就在那锋利的鹰爪即将触碰到夏嫣然飘散发丝的瞬间——
“砰!”
血鹰像是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整个身l骤然僵直!
下一秒,血鹰的身l开始溶解、坍塌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在夏嫣然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爆裂成一团猩红的血雾!
粘稠的血液散落在地面,滋滋作响,迅速蒸发殆尽,只在空气中留下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嗡
唐墨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剧痛在精神深处蔓延,他与血鹰之间那道清晰的联系线,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粗暴地掐断了!
“啊?这这难不成”
刚才还在奋力逃跑的张建猛地停下脚步,脸上的惊慌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十米!哈哈哈!唐墨啊唐墨,你的画境——只有区区十米长啊!!”
张建的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尖锐变调,眼神中充记了狰狞与狂妄。
夏嫣然瘫软在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十米哈哈,真是短的可怜呢!废物终究是废物!”
唐墨的额头渗出些许汗水,顿时领会了张建口中的画境究竟是何物。
画境!
召唤物的活动范围被严格禁锢在以他为中心的球形领域内!
而唐墨的画境半径——仅有十米!
“嘶”
剧烈的动作牵动了肩头的伤口,一股撕裂般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唐墨眼前猛地一黑。
意识逐渐迷离,视线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