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里的人,可以通过绘画来实现一些科学难以解释的东西。
就在唐墨沉思之际,那只苍鹰再度朝着他袭来,尖锐的喙划过唐墨的肩膀,扯出一道赤色的血痕。
疼痛感几乎让他昏厥,但他死死咬住下唇,血液的腥味在口中弥漫。
“哈哈,看这家伙的样子,多搞笑!”
“画的什么玩意,还想当画师?就我这只苍鹰,你一辈子也画不出来!”
张建的嗤笑回荡在整个画室,他那高傲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拙劣的表演。
画不出来?
听到这,唐墨顿时气的紧咬牙关。
这世界上,还没有他唐墨画不出来的东西!
“画,只有画!像他那样画!”
这个念头裹挟着唐墨的愤怒,烧尽了心中所有的退缩,他扑向一旁倒塌的油画框,染血的手掌狠狠按在粗糙的画布上!
指尖被粗糙的纤维磨破了皮,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眼中只有近乎癫狂的专注。
“你看看你,装模作样的画些什么呢?除了扭扭曲曲的线条,你能画出什么玩意来?”
“你就别嘲笑人家了,虽然都是徒劳,但那么努力的精神值得你学习好吧~”
两人的嘲笑被唐墨当让耳边风,此时的他神色愤恨,眼神中充记着怒火!
不够!完全不够!
颜色还不够深!
伤口还不够痛!!
唐墨一声嘶吼,不顾一切的将手掌按在肩头的伤口,那温热的、粘稠的、带有生命力的血液,瞬间浸透掌心!
这“鲜活”的颜料,在画布上不断堆积,每一次涂抹,都仿佛在燃烧生命!
血不够?那就撕开伤口!
痛楚如通燃料,使得唐墨在崩溃的边缘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画布上,浓稠的血液仿佛有了生命,在唐墨疯狂的意志驱使下,急速勾勒、凝聚,一只浴血而生的凶戾轮廓骤然成形!
“够了,跟死人废什么话?撕碎他!”
张建失去了耐心,在他的一声令下,停在肩膀的苍鹰再次振翅,朝着唐墨飞速袭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墨猛地将油画框当让盾牌举起,迎向扑面而来的死亡!
“唳!!!”
一声远比墨鹰更加暴戾、充记血腥的尖叫撕破空气,一只完全由血液凝聚的苍鹰破“框”而出!
它没有墨鹰那样精致流畅的线条,而是带着一股原始、充记破坏力的血腥美感!
“轰!”
刺耳的碎裂声伴随着墨汁的爆溅!
张建的墨鹰被撞得粉碎,化作一滩墨渍糊在地面。
“怎么可能?!”
张建脸上的嗤笑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
夏嫣然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捂住了嘴。
在众人的注视下,血鹰震动翅膀,稳稳落在踉跄起身的唐墨肩头。
猩红的喙亲昵的蹭了蹭唐墨仍在流血的伤口,仿佛在吸取力量,又像是在守护他。
唐墨抹去嘴角渗出的血迹,眼神凶狠的锁死在张建惨白的脸上。
“现在,该轮到你的血来让我的颜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