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伟,你到底考虑地怎么样了吗?怎么还不签字啊?”龙婷撒着娇,手却没闲着。
何振伟推了一下眼镜笑呵呵地看着她:“婷婷,再给我点时间,我这边好再安排妥当一些嘛。
毕竟这沙口山自古就是林家的地盘,想要虎口夺食,也得防着老虎吃人啊不是”龙婷不耐烦地拎起包就要走,他赶忙将她拉回来,安抚着说:“你看看你,又心急了不是!心急可不是好事。
”何振伟搂着她语重心长地开导着:“婷婷,我何振伟答应过你的事,何曾有未办妥的相信我,给我点时间,好吗?”龙婷这才靠在他的肩上,轻声细语着“那你可不要骗人家,不然的话……”还没等说完何振伟就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吻,何振伟正在享受其中的时候,龙婷的眼神却早早地定在那份合同书上……栾青峰四个人在寺庙里吃着包子,赵方朔一边炫着鸡腿一边说道:“老大,峰哥,你俩的主意好像奏效了,我俩儿这两天暗中调查发现那龙家和林家都采取了行动,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秦少杰点燃一支烟说:“这龙家和林家虽世代有恩怨,但也都不是傻子,要是想让他们再往前一步,怕是我们得来点真格的才行!”栾青峰附和道:“没错,龙焱好糊弄,但是他姐龙婷可是出了名的人精!要是想把她糊弄住怕是没那么容易!还有林丰年,我总感觉他对我们半信半疑,就怕他会起疑心。
”孙有为咀嚼着一半的包子面露恐慌地问:“啊?那咋办嘞!他们会不会杀了我们啊?”突然,一道闪电划破寂静,紧接着就是那瓢泼大雨从天而下,雷电交加,风雨济济,四个人又开始筹谋下一步的计划……而此刻,何振伟的办公室里也是拉上了窗帘……随着电话铃声的响起,何振伟缓慢地停下他的工作,拿起电话一本正经地向上司汇报着自己的工作。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屋内的灯光也越来越昏暗……而电话那头的省干部程昱刚则也是在欣赏地揉捏着他眼前这朵牡丹花,轻轻拨动着她的花瓣,随着程昱刚的一个用力,花蕊凋落,随后,他打开了音乐……“少爷,我们暗中调查过了,那几个人没有说谎,龙家确实觊觎沙口山,而且龙婷今天还去了市里!”林丰年看着那张照片若有所思,回忆着栾青峰他们说的话,细数往事。
再加上最近龙家的一系列动作,让他不得不早做筹谋。
他点点头回道:“龙婷去了市里,想必这个人定然是她的靠山,去查一查这个人是谁!”“是,少爷勿忧,小的这就派人去查!”林丰年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给程昱刚打去电话,然而随着电话的几次都未接通,他生气地骂道:“年纪一大把,又在玩女人!早晚死在女人手里!”到了晚上,林丰年的父亲一天都未见到儿子,便来看他,问道:“丰年,欲为何事发愁,一天都不见踪影?”他赶忙小跑到父亲身前惭愧地说:“父亲不知,这龙家最近甚是猖狂,杀我村人,又欲夺我土地,想来定是上面有人撑腰,才敢如此猖獗。
孩儿刚刚给程叔叔打电话,也无人应答,只怕是老贼又在行苟且之事!一把年纪,不知羞耻!真是气煞我也!”林父——林玉龙,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丰年啊,遇事莫要冲动,凡是三思而后行。
龙家此番举动定是与上面的人勾结,但是我们得有证据才行;再说这沙口山自古以来就是我林家的,咱家的祖坟还在那儿呢!故,龙家就算得到批地文件,他也不能动我祖坟,况且沙口山目前还是咱们林家的地盘,况且红头文件尚未批下。
至于那程昱刚,要有把柄方能擒住那老鬼!他爱女人,你就送他女人又何妨?君子投其所好,欲成大事,必先舍得才行!”林丰年思考了片刻疑惑地望着他,林父凑到他跟前儿小声说:“丰年啊,我记得你以前救过一个姑娘,叫柳涵筱好像……”林丰年立马打断:“父亲!涵筱她……”林父义正辞严地说:“大男人!成大事者,岂能因女人而犹犹豫豫,徘徊不前!不过女人而已!欲图大业,岂能萎哉!真枉费我这些年栽培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哼!”林丰年望着父亲愤愤离去的背影,又望着他墙上挂着的那副画。
那是柳涵筱送他的生日礼物,画中的是林丰年陪她放风筝的场景。
他盯着那幅画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一想到要把自己心爱的女孩送给程昱刚,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但是为了家族的前程,他有不得不把这份情谊藏起来。
自相矛盾的他只能这样一遍遍看着眼前的画,不禁滑下一滴泪,他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浮现曾经的美好画面,可一想到马上就要将之拱手于人,心里就是一泛酸楚。
眼泪模糊间竟看到了幻境:“涵筱,你在哪里涵筱,涵筱……”“嘻嘻,傻瓜,我在你身后呢,嘻嘻,笨蛋丰年,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呀,快来快来……”“等等我,涵筱,慢些跑,前面是山崖……”“啊!丰年,救我!丰年!丰年……”“不!涵筱!涵筱……”一时之间,林丰年被幻境所惊醒过来,门外的雨下了一天也不曾停歇,下的让人心烦意燥,林丰年靠着椅背,额间的细汗顺着脸颊一路滑下,他擦擦汗,喝了一口清茶,这才缓解了不少。
但是一想起刚刚的幻境中所见涵筱坠落山崖,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见柳涵筱了,因为忙于沙口山的项目争夺,导致他留给她的个人时间越来越少。
思念就如那屋檐上坠落的雨,丝丝绵绵剪不断,理还乱!或许是有情人之间能心有灵犀,此时柳涵筱打来了电话轻声问道:“丰年,你最近忙吗?我想你了。
我们见一面吧,要是你不忙的话,好吗?”林丰年轻轻地抹掉眼泪,听见她的声音瞬间柔软下来,轻声细语地说道:“好,明天我去接你。
我们去放风筝。
”柳涵筱传来一声撒娇:“不嘛,这次不放风筝了,我们去赏花吧。
”林丰年笑着,宠溺地回道:“好好好,都听你的,去赏花。
”接着电话那头便传来银铃般的笑声说道:“嗯嗯,那就明天早点来接我哦,明天见啦,丰年。
”他也是温暖的笑着回答说:“嗯嗯,明天见,涵筱。
”其实,对于柳涵筱,林丰年更多的是救赎一般的存在。
若是没有林丰年当年的出手相救,怕是早就成了陪她的母亲在黄泉路上鬼魂儿了。
说来也是造孽,龙焱的父亲当年娶了柳涵筱的四姨,却又出轨了他的母亲柳虞笙。
更为可气的是,他的母亲当年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就这样被糟蹋了。
更甚者,她的母亲居然还信了那风流浪子的谎言,真的以为能娶她过门。
没想到后来被她的姐姐发现后,两姐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自相残杀。
好在四姨的女儿龙婷,知道这件事后对她并没有太多的嫉恨和杀心,甚至还救过她们,这也让柳涵筱对她心存感激。
两个孩子时常会偷偷地暗中相聚一起玩儿,柳涵筱曾问过龙婷:“你为什么要救我们”“因为我相信你的母亲是无辜的,也是一个被伤害的人。
况且她还是我的姨母啊。
”龙婷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