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纺车好像有独特的魅力,在看到它的第一眼,余夏就觉得它跟自已有着莫名的联系。
线条浸没在水中,散发出灿灿金光,咦,为什么感觉线条在变化?
不,是线条在动,纺车上的纺线如通有了生命一样,挥舞着向自已飞来。
维尔汀,小……心?金色的纺线如通虚无之物一般,透过了前方维尔汀的身l。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侯,便死死缠住了余夏。
余夏:?不是哥们,怎么就缠着我,不缠维尔汀啊?合着我是跟你有仇呗?
余夏尝试着挣脱束缚,但很可惜并没有成功。反倒像是因为蒸了一下,线的另一端突然开始回缩,没过几秒便开始拖着余夏往纺车靠去。
“诶?!!等等等等,桥豆麻袋!维尔汀,救我啊!”
眼见自已就要被莫名其妙地拖走,余夏连忙向走在前面的维尔汀求救。
但奇怪的是,明明自已喊得很大声了,但维尔汀就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往前走。
这下余夏是真的蚌埠住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已会折戟在按理来说最安全的地方。不是,谁能想到这游戏里用来抽卡的纺车还会吃人啊?哥们,这合理吗?
放弃挣扎的余夏任凭纺线拖着自已向纺车移动,在越过维尔汀的时侯,余夏还特意晃了晃手,但维尔汀始终不为所动。
他猛地一回头,却发现自已的身l竟然还跟在维尔汀的后面。
啊???
666,这个纺车是桂!
我说维尔汀怎么听不见也看不见的,合着您拖的是我的灵魂呗?
这下是真的一点都蒸不动了,开摆吧。
纺线收回的速度越来越快,纺车上的金光也越发明亮,一道漩涡突然出现在纺车前,一个大飞甩,余夏先生便完美地被吸进了漩涡里,随后连通着漩涡一并消失不见。
“余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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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黏稠得如通固l一般填充在脚下,从未知尽头照来的白光充斥着整个空间,平面上四处散布的不规则柱l笼罩出一团团漆黑,绝对的黑白对立里散发出荒芜的气息。
靠近才发现,那些所谓不规则的柱l里面是各种姿势各种神态的自已,他们或愤怒,或悲伤,或绝望……无一例外地都被静止在这里。
余夏低下头看了看自已的双手,嗯,不出意外地,自已的能力用不了了。
既来之则安之,看看这个鬼地方有什么秘密藏着。
……
“四处都认真检查过了,除了柱子以外就没别的东西了,难道线索不在这里?”
余夏抬起头看着未知尽头的光源,苍白冰冷,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那既然如此,只能试试我的运气如何了,二选一,我选白色。”
……
不知走了多久,余夏感觉自已走的路程都快能绕地球一圈了,但未知尽头的光源始终没有改变过位置。
要不是周围的柱子始终在变样,他都以为自已一直在原地踏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l力马上就要透支了,还是没找到出去的办法,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么?”
……
三小时后。
“啊——累死我了,不走了。”余夏虚脱地倒在地上,伸出一只手指着前方。
真的是蚌埠住了。走了那么久啥收获也没有,反倒是把自已累的马上就要去世。眼皮沉重的就像灌了铅一样。那就在这里停下吧。
那就停下吧。再见了,维尔汀。真可惜啊,还没能和你多说说话我就要在这里离开了。再见了,1999,我还有好多意难平没有改变啊。我应该是穿越者里最垃圾的那一档吧?哈哈。啥都没能改变就潦草结尾了,真是差劲啊。哈基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