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斯奈德,你吃橘子吗?”
女孩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亲爱的老爷,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侯说过我的名字,那么老爷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完蛋,事情大条了。
说漏嘴的余夏心里暗道不妙,索性直接来一场尴尬小短剧,目光深情专一地看着斯奈德温柔地说道:
“其实你知道么,我是从天而降专门为你而来的命定之人,我了解你的一切痛苦与艰辛,知道你的所有努力和挣扎,我比任何人都要理解你的感受,拯救你就是我唯一的使命。我曾向苍天发过誓,一定要保护好你,所以我来到了你的面前,并坚定地站在了你的身边。”
到底还是个小姑娘,斯奈德听完余夏的深情自述,眼神不由得动了动,不过最终还是平息下来。
就在余夏以为自已马上要被一枪崩掉的时侯,斯奈德却放下了手里的枪,神情再次回归慵懒的样子。
“嗯哼哼,如果这番话能够早几年对人家说出来的话,说不定人家真的会喜欢上老爷呢。”
“我说的都是真的……”
余夏还想继续解释,但斯奈德却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你很有趣,老爷,比那位老爷有趣多了,我有点对你感兴趣了。可惜,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保护自已的家人,我们总要放弃一些东西,既然你说过要保护我,不如直接加入我这边?”
“我说过,我永远站在你的身边。”
“那就好。”
女孩从衣兜里掏出一副手铐,温柔地替余夏拷上。
“另外,我亲爱的老爷,橘子是橘子,柑橘是柑橘。”
女孩回过头对他笑了笑,随即带着他坐进提前准备好的车子。
看着窗外不停闪烁的建筑,余夏只能默默祈祷万能的维尔汀大人能够念及通僚一场来拯救开局就坠机的牢夏通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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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主之地。
浓厚的烟雾汇聚在此地,四周随处可见的朽木似乎在述说曾经树群的茂密,但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就像一把大火毁掉了一切,也葬送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愿景。
耳旁呼啸的风声吹过,让人觉得似乎当年愤恨不甘的亡灵在这里控诉人性的卑劣,仿佛一不注意就会被拖入无尽的深渊。
“这个森林的气氛……好阴森。”十四行诗有些不适的皱起了眉头。“所有的植物都死了,看起来一点生机都没有,就连枝干上的树皮也都是焦黑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经历过一场大火一样。唔,如果不是必须要途经此地,我真的不想踏进这里半步。”
维尔汀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玩味地问道:“十四行诗,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关于‘森林火灾’的鬼故事?”
“……?!没有,没有听过。”女孩的声音明显紧张了一些。
“哦~这样吗?据说在20世纪初,华盛顿州曾发生一起著名的火灾案,听说在那场大火里死去的人们不愿离去,最后留在了火灾发生地诅咒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生灵永远无法离开这里……”
“呜……”女孩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看得出来,维尔汀的小故事让她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十四行诗,你怕鬼吗?”
“不,我没有。”女孩不肯承认自已对这一类的故事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但愈渐微弱的声音也已说明了一切。
“各位,我想,我们的周围似乎出现了一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一直警惕着周围的apple先生再次证明了它的可靠,连忙提醒道。
维尔汀和十四行诗整理好情绪,迅速让出应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