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躲,却无意间露出了膝盖上的一片淤青,直映入林鸿涛的眼帘。
林鸿涛眉头紧锁:“这是怎么搞的?夫人还在罚你吗?”
绛莺故作娇嗔:“爷就是偏心,怎么不想想咱们侯府里头的事儿复杂呢?”
那淤青其实是绛莺自己刚弄的,早上时还没显出来。
“可能是上次让二爷在奴婢这儿丢了脸,再有什么责难,奴婢也只好自己受了。”
“做奴才的,哪有那么容易呢。”
这话让林鸿涛心里五味杂陈,嘴上责备弟弟顽皮,心里却更添了几分同情。
“我帮你去说说情,今天就算了,但若有下次,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绛莺怯生生地点头答应,林鸿涛便让她今天留在房里反省,不得外出。
反正是在自己屋里,绛莺吃吃睡睡,倒也自在。
流畅,字迹工整,即便不入前三甲,来年的秋闱,进士及,平日里沉稳的他也忍不住动怒。
“满纸胡言乱语!真是朽木不可雕!”
林明煜赔笑,试图蒙混过关。
这不是他拿捏
他要人不过是因为抓住了绛莺的小辫子,想借此让她安分守己罢了!
心里憋屈,可偏偏不能说出真相。
要是被人知道,那书童怕是得吃一顿棍棒之灾!
他不舍得……
想到这里,林明煜咬紧牙关给忍了下来,转身踹门而出。
“没想到,为了个女人,哥哥连兄弟情谊都不要了!”
娘!娘会替我做主的!
说完,不等林鸿涛反应过来,林明煜就横冲直撞去找了侯夫人,连路上撞倒了人都没察觉。
“哎呀!”
王府的大儿媳躲避不及,摔在了地上,她没想到,侯府里的规矩这么乱!
符婉容的脾气府里无人不知,王妃实在不放心,又不好亲自来侯府,就派了这位嫂子来看看情况。
刚进府那会儿,她可没少受符婉容的气,后来摸清了她的脾性,尽量避开,谁知道人都嫁出去了,这种苦差事又落到了自己头上。
“算了,先去见见容妹妹,王妃的吩咐要紧。”
一边叹气一边往禧福院走,就看见符婉容又在惩罚侍卫。
一打听才知道,这侍卫的母亲病重,他偷了东西,被符婉容抓个正着,让全院的人轮流扇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