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麻烦你尽快查一下。”薛晴阳礼貌挂断电话。
通话结束后,陆酒看到赵如眉发的短讯,她回了个有时间,同时给自己同组通讯录里的所有会员都发了个消息:有人知道猎人是谁吗?
“滴——”
“滴——”
许思弈跟柴清两人的网表不约而同响起短讯提示音,车刚到冠山酒店停车场,许思弈松开方向盘看了眼内容。
“猎人?”
“嗯?”
这个代号好熟悉啊,好像前不久才听过,两人默默看向后座的年轻女子。
“她找猎人做什么?”赵如眉面不改色问。
“我问下。”
许思弈发了个消息,很快得到陆酒的回复,他念了出来,“崎国狐狸跟雪兔死在猎人手里,国际论坛那边炸开锅了,我担心猎人有危险,现在特管局这边正在考虑启动重要人士保护机制。”
死的不是狸猫吗?
狐狸跟雪兔又是哪跑出来的?
许思弈跟柴清两脸懵逼看向赵如眉。
“无人监狱之后,我没过瘾,又参加一个副本,还挺有意思的。”赵如眉随口说。
许思弈:????
柴清:??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冬科会(三)
“弱小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我以为的大佬:结束副本马上赚钱。真正的大佬:再通关一个副本……”柴清已经彻底没了脾气,
心悦诚服地感叹:“我们还是太菜了。”
许思弈这回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柴清肩膀以作安慰。
由于差距太大,反倒让人升不起任何攀比竞争心态,
只剩下钦佩与膜拜。
“陆酒那边……”许思弈轻舒一口气,偏头看向后座年轻女子,
征询道:“说不说?”
“目前还不需要。”
赵如眉看着网表投射的短讯界面,
伸手触碰虚拟感应屏幕,
边打字边说:“知道猎人身份的没几个,
比起明面上的猎人,隐藏于暗处的猎人更具威慑力。”
“也对。”
许思弈斟酌说:“这些年其它国家一直在想办法渗透我们国内的玩家组织,
特管局内部虽然一直在审查。但由于在编人员流动过快,
谁也不敢保证所有人的内心都没发生畸变。”
“那我就说不知道了。”柴清说罢,给陆酒回了条短讯。
三人下了车,
把钥匙还给酒店前台,
顺便定了个中午的海鲜大餐包间。眼下离常规午餐还有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