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我?」他冷笑一声,「当你偷看我手机的时候,你就暴露了,我的手机有解锁记录功能。」
「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不听话。」
白露也扭着腰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顾淮的胳膊。
「林楠姐,我原以为你是贞洁烈女,没想到竟然会暗中勾结小叔子」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娇声说,「不像我,只会真心对一个人。」
我看着她那丑恶嘴脸,只觉得恶心。
「顾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他嗤笑一声,「本来我想偷偷进行不让你伤心,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要怪就怪你自作聪明!」
他打了个响指。
仓库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几个保镖,架着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顾泽。
他被人粗暴地扔在我脚下,不省人事。
「你不是想和他联手吗?」
「今天,我就成全你们。」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屏幕里,是我那患有老年痴呆症的母亲。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妈…」我的声音,瞬间哽咽。
「林楠!」顾淮一把抢过手机。
镜头一转,一个保镖,正拿着刀,抵在我母亲的脖子上。
「不!不要!」我崩溃地尖叫起来。
「想让你妈妈活命吗?」白露恶毒的声音响起,「那就乖乖听话。自己脱光衣服,坐到顾泽身上去。」
「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演一出“兼祧两房”好戏!」
屈辱,愤怒,绝望所有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白露娇笑着,拿出手机,对准了我,「林楠姐,快点啊,我们都等不及要看你的表演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母亲那张茫然无助的脸。
我闭上眼,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我颤抖着,一件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仓库里,回荡着白露刺耳的嘲笑声。
「啧啧,身材不错嘛,怪不得能把我那个小叔子迷得神魂颠倒。」
「淮,你看她,真是一头风骚的雌猪。」
我麻木地,跨坐在不省人事的顾泽身上。
冰冷的地面,比不上我此刻心里的万分之一。
顾淮的脸色,却在看到我赤身裸体的那一刻,变了。
他的眼中,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和占有欲。
但他没有阻止。
他就那么站着,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他亲手推入万丈深渊。
那一天,我失去了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
事后,我被他们拖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顾淮怕我堕胎或自杀,将我五花大绑在床上,连上厕所都不允许。
他每天让佣人给我送饭,换纸尿裤。
而白露,则每天都会来「探望」我。
她会给我看她和顾淮的亲密照片。
她会告诉我,顾淮又给她买了什么限量的包包和珠宝。
「林楠,你知道吗?狗都比你有用。至少,狗还会摇尾乞怜。」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又脏又臭。淮说,他看到你都觉得恶心。」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不言不语。
所有的恨,所有的痛,都化作了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的信念。
顾淮,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