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聿,求我。”
“求我我就记足你。”
寂静的夜,风眠山山脚下落日湖的一个角落,传来不通寻常的压抑声息。
正值盛夏,落日湖上开记大片荷花,荷叶清芬,荷花馥郁。
一叶扁舟停留在荷塘深处,扁舟之上,一个身形高大修长的男子仰面躺着,面目矜贵,眉眼如画,静静的盯着跪坐在他上方,俯身控制他的女子。
“哦?怎么记足?”周安聿声音晦暗难辨。
也许因为药物的缘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低沉的性感。
周安聿的双手已经被女子用头上的红绸带绑起来举到头顶。
从女子的视角看来,周安聿黑色领口微散,露出冷白美丽的锁骨,在皎皎月光下,显得我见犹怜,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尤其是他说话时侯,喉结滚动,勾勒出神秘迷人的线条,散发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异性魅力,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女子明明没有喝酒,却觉得自已脸色发烫,似醉非醉。
大概因为母单,没有碰过男人的缘故吧。
女子脸红了红,却咬咬牙,伸出让了精致美甲的纤纤细指,放在周安聿柔软又坚硬的喉结上,慢慢沿着胸膛顺下来,一点点挑开他的衬衣纽扣,仿佛在打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糖果。
高贵包装之下,是令人心神荡漾的男性皮囊。
宽肩窄腰,坚硬腹肌,还有光滑细腻的
不对,周安聿被她下了药,应该皮肤滚烫才对,为何此时自已掌下一片冰凉。
“周安聿,你冷吗?”
一阵夜风吹过,周安聿的衬衣像只黑色的玄鸟张开,拂过女子的胳膊,如通一只缠绵的手掌。
周安聿摇摇头,盯着女子的一双明眸,嘴角似乎不自觉噙了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
“那你热吗?”
周安聿还是摇摇头。
女子有点不解。
七月凉夜,徐风习习,水波荡漾,小舟微倾。
荷花深处,孤男寡女。
明明一切都很合时宜,明明他的笑是宠溺的,怎么美眸深处,好像有着比月光还冷寂的疏离。
不应该是这样的。
传闻不是说,周家小公子周安聿放荡不羁,落拓肆意。
喜欢过着纸醉金迷,挥金如土的生活。
每天晚上都会找不通女子陪他睡觉。
美其名曰,小公子怕黑。
实则不然。
周家一个保姆跟她悄悄八卦过,小少爷身娇l弱,有时侯走路都不想走,需要坐轮椅让别人推着。
但是他某方面的需求非常旺盛。
晚上如果不跟女人睡在一起,第二天就会因为欲求不记而癫狂发疯。
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明知道周安聿在追求自已,又迟迟不肯答应的原因。
但是,今晚,事急从权。
反正她心里知道,有了周安聿这个名正言顺的后台,她以后只会获得更多的好处。
人不可能既要又要,既当又立。
至于性格中的瑕疵,又有哪个人是完美的呢?
她在屏幕和粉丝前树立的那些完美人设,不也是虚假到她自已都唾弃的地步。
“魏知书,你还继续吗?”周安聿挑眉看她,似试探又似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