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让给赵哥就让给赵哥了,”
突然一个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可控制的冒了出来。
“你们的意思是,小米为了复仇,杀了车上的其他4个人,然后畏罪自杀了?”
杨队点了点头:“确实可以这样判断。”
“但是我发现了一些更有意思的事,韩莉,这些人死状各异,但手指都摆出了一种赎罪的姿势,他们在向谁赎罪?”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我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有些茫然失措的解释。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姿势,我被吓坏了,直接逃出了车子,躲在了不远处拨打了报警电话,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我语无伦次,试图用混乱和恐惧来掩盖我此时的慌张。
“韩莉!”
杨队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看着我!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姿势,到底代表着什么!他们究竟在和谁赎罪!”
他的厉喝像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我身体猛地一颤,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一句带着绝望哭腔的嘶喊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也许他们是良心发现!也许他们死前终于知道错了!知道对我妹妹……”
声音戛然而止!
我猛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眼睛因极致的惊恐而瞪大到极限,瞳孔剧烈地收缩!
完了!
我在心里绝望地嘶吼。
我暴露了!
这审讯室内令人窒息的几秒钟沉默,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让人煎熬。
完了,全完了。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
三年的精心谋划,步步为营的杀戮,最后一步的完美脱身,
难道就要毁在这一瞬间的失控上?
杨队没有立刻质问我关于妹妹的事情。
反而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透明的物证袋。
我的目光,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由自主地聚焦过去。
袋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照片。
一张小小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彩色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
她站在一片开满格桑花的山坡上,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笑得那么灿烂,那么纯净,像高原上最清澈的一缕阳光。
韩小柔。
我的妹妹。
我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相连的亲人。
这张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明明把它藏在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沾满泥污的登山包。
夹层,那个极其隐秘的、缝合在背包底部防水层和内衬之间的夹层!
出发前,我亲手将这张照片小心翼翼地藏了进去!
这么隐蔽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警察的手里?
还装在标着“物证”的袋子里?!
我的视线死死的盯着那张小小的照片,大脑里面一片空白。
杨队就在此时开口。
“韩莉,这张照片你藏得非常用心,还用了防水的材料,缝的很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