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反应!从目前来看,陈建的父母疑似对案件知晓些许内情!直接抓不是稳妥的办法,容易打草惊蛇,对方真有问题肯定得躲起来。可不抓,就无法审问,那还有办法能可以撬开他们的嘴,知道信息吗!?有!“警方不能直接问,但”徐良眯了眯眼,他凑到两人面前,小声说着。“但不代表,不能让对方主动说出来!”主主动?主动说出自己犯罪!?霎那间,陈长春脸上流露出错愕。“按我说的办”六月三日。早上六点。瀚海市,天色灰蒙蒙,路上竖着三三两两的人影,清冷的空气令他们蜷缩着,彼此间沉默,并无交流,唯有路侧早餐摊包子所飘出的蒸汽,才令人感到一丝暖意。刑警大队内,一通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嘟嘟嘟~”“对对对,没错,需要二位尽快赶到警局配合,如果顺利的话,警方或许能查到证据”“十分钟吗?”“好,我们在大厅等你们二位。”“嘟嘟嘟~”早早来上班的刘金挂断通知死者家属的电话。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一楼大厅来回踱步,来到陈长春身边。“老大,你确定这法子真不会出意外?”刘金搓着手驱散些许凉意,看了看外面,又嘀咕着询问。一大早他便被陈长春喊来,本以为是案子有了新的突破。岂料对方竟拉着他,完成昨天直接否定的提审陈建行为!这和打草惊蛇有什么区别!?“你还有更好的办法?”陈长春瞥了他一眼。闻言,刘金彻底哑然。“试试吧,境地再坏,无非也是原地踏步。”陈长春开口说着,随即话音戛然而止。只见,一辆轿车从警局正门驶入,缓缓停在停车场,随即两个中年人下车,向办公楼急促走来。“来了!”二人眸光一闪,立即收起心思迎了上去。这两人便是陈伟父母,陈建与朱虹!陈建身高一米七,身材臃肿,啤酒肚,衬衫被肚子顶起,脸颊肥胖,五官挤在一起。朱虹两腮无肉,身材瘦削,一双三角眼本该凶狠,此时却略显苍白无力。“警官警官我孩子怎么样了!?”朱虹面无血色,声音有气无力,看着陈长春的表情很是悲哀。“找到凶手了吗!?”“凶手在哪?我要去见他我要去见他!”他语气带有浓浓恨意,一双瘦若枯骨的手指死死抓着陈长春,若非有衣裳隔着,指甲定然陷入肉中。昨日见到陈伟尸体时,朱虹便直接昏厥,醒来后便宛若病倒。一日不见,头顶竟冒出大把的苍白发丝。陈建没说话。但从眼神以及紧握的拳头来看,内心不比朱虹好多少。陈长春将这些收入眼中,心中一动,安抚道:“冷静,相信警方的能力。”“我们先进办公室谈。”言罢,他便让开一条路,就近走入一楼办公室。朱虹跟在其身后,忽的又痛哭起来。陈建脸色铁青,默默走着。“吱~”走入办公室后,陈长春将门关上。随即转身看向两人,他脑海中回想起昨晚徐良叮嘱的话语,轻声道:“警方现在怀疑这起案件为仇杀导致。”“所以,现在找二位过来,是想了解一下死者生前和谁有过仇怨?”话音落下,陈长春便死死盯着二人。警方一般不会当着家属面用‘死者’二字,原因便是为了避免刺激对方,但今天不同。(请)三种反应!他目的就是刺激对方!果不其然,听到‘死者’二字,朱虹和陈建二人情绪更加激动。“我孩子那么老实,他怎么可能和别人结怨!?”朱虹情绪崩溃,说着,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钻出。耳旁依旧能听到她的呓语。“他才23岁,刚成年,还只是个孩子,他能得罪谁,他怎么可能得罪人!?”“一定是那个刽子手,他不是人怎么就被小伟碰上了”陈建深吸一口气,肥胖的身体震了震,开口道:“警官是不是搞错了,小伟他”陈长春出口打断,脸上满是认真。“不会错!”“就是仇杀,还不是一般的仇怨!”“根据警方目前推测,凶手应该与死者陈伟之间仇怨较深,时间跨纬度较长!”“考虑到二位是七年前才搬来市区,你看,有没有可能是七年前”说话间,陈长春眯了眯眼,语气中带有引导。“七年前陈伟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七年前?陈建稍稍一愣,随即陷入短暂思考,又道:“七年前小伟才16岁”陈长春打断他开口。“越是年轻就越冲动,二位好好想想七年前陈伟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霎那间。陈建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画面,他顿了顿,心中一紧。正要开口说话。陈长春忽的又道:“想想有没有不好相处的同学?”陈建的表情更加迟疑。见此,陈长春追着询问。“好好想想,那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矛盾?”“凶手能恨到杀害陈伟,肯定不是简单的冲突,陈先生有想到什么人最值得怀疑吗?”这话落下后,陈长春便不再追问。他双眼紧盯陈建,就连眼睛都不带眨的。面对警方提出的嫌疑人名单询问,绝大多人会有两种表现。一,十分激进,立即便给出嫌疑人姓名信息!二,完全不知,满脸茫然,却也迫切配合,或是思考后给出名单信息!而徐良认为,对方若真有问题不会属于以上两种!至于陈建他沉默许久,忽的开口。“没有,我想不到。”陈长春眉头一凝,心中一跳,下意识道:“真的没有?”“陈先生要不继续想想呢?或许能想到什么。”陈建道:“时间太长,我真想不到了”“再想想呢?”陈长春脸上露出不甘心。“警方几乎可以肯定,陈伟死亡原因便在七年前,只要想起来,绝对抓的到人!”陈建双手不自觉攥紧,脸上露出苦笑。“真不记得了”闻言,场面陷入沉默当中。良久。陈长春才抽了口烟。“麻烦二位了,若后续想起什么信息,还请立即告知警方。”“一定。”陈建说出这句话后,整个人好似苍老几分,朱虹则还在抽泣。刘金起身,带着二人向外走去。不久,院内停着的汽车便行驶离开。透过窗户,陈长春默默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恍惚间,不知何时,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面对警方说查到信息的询问,大多人是有两种回应方式。”“但,还有属于小部分人的第三种!”徐良从隔壁走进来,站在陈长春身旁缓缓道:“那便是”“情绪并不激进,反而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