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矛盾!提审?刘金点点头,立马去安排。审讯室是在大队的一楼。内部几乎没有装修,脚下也没地板砖,只是单纯用水泥抹了一遍,头顶吊着一盏昏沉的灯。四周环境十分阴暗,单是站在里面,便感受到那无形的压迫感。一张被特殊改造过的椅子立在房间中心。此时,双手被拷住,身穿便装的陈华,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他低着头,令人看不到他的表情。良久。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大,最终在门口停住。“吱~”审讯室那破旧的铁门发出刺耳声音,随着门缝变大,几个人影缓缓展开。“队长。”屋内的刘金起身,对着门外的陈长春点头示意。陈长春点头,和徐良一同踏入,随即便坐在审讯桌前,刘金拿起纸笔,准备做个审讯记录。徐良站在阴影处,并未说什么。至此,提审准备便完成。陈长春抿了口茶水,喝水间,他顺势看了眼陈华。虽说完成抓捕到现在,已经几个小时,可这却是他七年前的矛盾!“啧,被我说中了。”徐良笑了笑,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忽的,他话锋一转。“你不肯,虽然你是个窝囊废,可窝囊废也是有底线的。”“但说到底,窝囊废就是个窝囊废,你即便再不肯,本质就是个有点刺头的窝囊废。”“你只是稍不留意,陈建便带人去了你家中。”“而当时家中,恰好留着你的孩子,以及老婆张翠。”说到这。恍惚间,陈华忽的大吼一声。“闭嘴!”刘金回过神来,再看陈华,却见对方掌心已然抠出血迹,那张脸狰狞无比,一双眸子恨不得吃了徐良。“呵,闭嘴?你凭什么让我闭嘴?”徐良笑着。忽然,他脸色一变,抬着头,满是不屑的看着他。“你是废物,但张翠不是!”“张翠跟了你一辈子,也窝囊的过了一辈子。”“你是个窝囊废,可为了孩子,她不想当窝囊废,陈建来赶人和拿地契,她自然不肯!”“于是,争斗过程中,陈伟心狠,将人直接打杀致死!”“而你这废物,就连老婆死了,警察上门却依旧只能当个废物龟着!”一连串的话再次落下。陈华的情绪愈发极端。“闭嘴!”“你放屁,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他声嘶力竭的大声吼着,双手青筋暴起,手铐的锁链被绷的笔直,双眸通红。“我不懂!?”“陈伟档案被我查了四遍,他是个好色之徒,而你女儿陈清清恰好又有些姿色。”“1997年,陈伟上门威逼时,他是不是强奸了你女儿!?”徐良却丝毫没有退让,大声盖住对方。“陈清清四年间不断自残,她用刀削掉自己的肉,拔掉指甲,在身上,胸上用刀划出血条!”“甚至最终跳河自杀,死者年仅22岁的自杀案!”“而你呢?”“老婆被杀,女儿被人强奸,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知道陈清清为什么自杀吗?”“因为你窝囊,因为你废物!!!”就在徐良准备继续说时,忽然间,陈华暴起。“所以我杀了他!!!”陈华情绪崩溃,伸出手想起身,却被死死困在椅子上。他此时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双目猩红无比,整个人歇斯力竭道:“我杀了他!我杀了陈伟!”“他是个畜生,他活该被杀!”“我提前埋伏在那条巷子里,我等了几个小时,见到他后便用刀将他捅死,我每捅一刀,心里就越畅快,他活该,他活该去死!”“你们满意了吗!?”“他活该被我杀!!!”陈华崩溃了,他像是疯了一样。妻子死亡,女儿被强奸最终自杀而死,当年的拆迁款也被他人夺走陈华吼着吼着。他忽的又痛哭起来,那粗糙的双手捂着面庞,豆大泪水从指缝滚落“我是废物我就是个废物”“死的应该是我才对”审讯室一片寂静,只有他的痛哭与呢喃声。“你”陈长春拉了拉徐良,他表情有些迟疑。这样审讯有点过了。徐良忽的开口道:“我向刚才我话语中所冒犯的人道歉,同时稍后会做出补偿。”“但”“我还有句话要说。”言罢。不等周围人询问什么。徐良眼神忽的一凝,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掩面痛哭的陈华。“陈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这起案子不是谋杀”“是误杀!”误误杀?对,想起来了,案子一开始便是误杀!不对!霎那间,现场众人愣了愣。如果凶手是误杀,那刚才陈华所说故意谋杀“你不是凶手。”“你想顶罪你想给凶手顶罪!”徐良面无表情,盯着陈华。此时陈华在刚才两句话的轰炸下,已然大脑空白一片。他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眼神中竟透露出一丝绝望。“所以,让我猜猜”“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