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队友显威!患有重度抑郁症、重度神经认知障碍、创伤后应激障碍、轻度自闭症,以及分离性障碍这这是什么鬼?听着耳旁那一连串的声音,整个法庭的人眼中流露出迷茫的神色。唯有张成,此时满脸呆滞的看着徐良。开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啊!?混蛋,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啊!张成双眼通红,一股血流涌上头顶。却碍于法规无法开口说话,整个人憋的十分难受,只能死死盯着徐良。记者等人只觉得在听天书,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连串的话竟全都是精神疾病的名称,不由面面相觑。就连等待审判的陈东,此时眼中也迷茫了一瞬。他他病的这么严重吗?审判长赵义和书记员也都愣了又愣,好在职业道德令他们回过神来。“被告方律师,请继续你的发言。”赵义严肃道。徐良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一审当中,争论点在于受审人主观作案为,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而根据这份诊断报告来看,一审对方律师发言完全胡诌八扯!”“我方委托人神志不清,由于七年前疑案落下精神疾病,在6月1日当天夜晚,死者陈伟又恰好按照七年前一样靠近他”“于是,我方委托人精神疾病发作,误以为身处七年前,这就导致触发精神疾病”徐良开口缓缓说道。“最终,案件出现!”张成人都听傻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整个人愣愣的。此时,徐良又补了一句。“此报告真实有效,由瀚海宜山精神病院提供!”言罢,徐良便将报告呈上,给予书记员。书记员看的眼角直抽抽,确认无误后,这才递给审判长赵义。“这”赵义有些迟疑,他眉头皱起,脑海中思索该如何判案。良久,他再次抬头。“被告方,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没有。”徐良摇头,随即落座。赵义点点头,这才扭头看向原告方的张成,此时对方已然憋的面色涨红。“原告律师请开口。”“污蔑!这是污蔑!这也不是证据!”“对方律师是实打实的污蔑我方委托人!”张成听到开口二字后便脱口而出,满脸焦急,甚至连尊称都没喊。如果是三流的律师,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二流的律师,或许会有些思考。一流的律师则会避开这些信息,不断强化一审。但他不同。张成是金牌律师,他隐隐察觉到徐良要打出的猪队友显威!“根据警方所提供证据。”“受审人陈东于6月1号当晚,手持一把水果刀站在洪福街道将陈伟杀害。”“我想问问对方律师。”“在没见到陈伟之前,也就是精神疾病未发作时,这把刀便已然存在于陈东身上,那么”“你该如何解释,一个人半夜十点,手握一把尖刀,站在另一人回家途中,且将其杀害的事实!?”这点也是为何,一审法官孙铭有理由判其死刑的原因。谁会闲着没事手握一把刀子站在路上?还恰好是与自己有仇的仇人路上!?“对方律师该作何解释!?”张成眸中散发着冷静,与身后气的半死的朱虹截然不同。岂料徐良忽的笑了,反问一句。“那么,按对方律师的意思,我方委托人与陈伟之间构成矛盾关系咯?”张成正欲回答,忽的止住。他盯着徐良,久久没能开口。如果回答‘是’,那七年前的疑案就成了真实案件。如果回答‘不是’,那双方没有矛盾,在对方有精神疾病的情况下谈什么故意杀人谋杀!?‘妈的,这他妈哪里冒出来的律师’张成心中不断破口大骂。对方简直比他妈狗皮膏药还难缠!!!思索良久,他一咬牙。“只有当事人清楚!”“对方律师还请先回答我的问题!”“受审人,为何深夜十点手持一把刀在外!?”审判长赵义本想敲锤维持秩序。但一想到17岁+精神病,内心便叹了口气。‘算了,提前进入到辩论阶段吧。’赵义收起锤子,皱起眉,细细观看起二人来。此时,徐良慢条斯理的起身。他没急着回张成的询问,而是举起第三份文件。“尊敬的审判长,回答对方律师的话,在之前我已经说完。”“受审人之所以在深夜10点手握利器,原因便在于七年前的疑案!”“这是我在调查陈东精神病时,所找到的第二份文件。”“即,七年前陈清清受辱案dna检测报告!”一番话落下。骤然间,全场瞬间安静下,所有人抬头看向徐良手中的东西。尤其是朱虹。“不不可能,这东西怎么还在!?”原告方朱虹瞬间错愕,下意识惊呼。张成:?张成险些吐出一口老血,他用恨不得吃了对方的眼神看了朱虹一眼。“闭嘴,别说话。”他咬牙开口。回过头去时,却忽的看到赵义瞥了他们一眼,张成瞬间心中一凉。“被告方请继续发言。”赵义淡淡开口。“好的。”徐良将证据递交给书记员的下一刻,他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直直盯着张成。“我方认为”“受审者陈东,于七年前被死者陈伟加害,因此受到心理创伤!”“手握尖刀为自保现象,这把刀的磨损程度完全可见常年备身。”“只是死者陈伟想要加害受审人,所以触发病症,导致死亡。”刀子并非只在6月1号拿着。事实是,这把刀跟在陈东身边已经起步四年,从陈清清死后便一直随身握着!而徐良之所以提陈清清“据上所述,我方认为,这起案件,我方受审人陈东并非故意杀人,而是”徐良眸光一闪,打出第三张牌,大声说道:“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