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逻辑!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啊!?什么叫,杀死陈伟的是陈伟本人!?我杀了我自己?张成懵了。他彻底站在原地陷入凌乱中,那双眼睛愣愣的看着徐良,不敢想对方究竟是怎么想的,才能说出这种话!别说他了,就连陪审团的杨若兮也是如此。“这对吗!?”杨若兮惊为天人,她看着站在被告席上,那道挺拔的身影,眼神中满是惊叹。她头一次感受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至少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句话的!徐良倒是没理会他们的反应,而是扭头看向台上的审判长赵义。“尊敬的审判长。”“这是警方所提供的卷宗,以及取义,我提议将对方律师逐出法庭!”闻言,徐良面不改色,开口反驳:“呵,我所说,均与警方所提供信息属实!”“对方律师是在质疑警方的权威与公正!?”好大一顶帽子张成气急,此时顾不得什么涵养,伸手指着徐良。“据你所说,陈东仅捅了我方委托人一刀,主观并不具备故意杀人罪”“那陈伟脸上的伤又是怎么一回事!?”这话落下的瞬间。现场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将眸子挪到徐良身上。确实。陈伟除了腹部上的剖伤以外,凶手还用刀直接插进太阳穴中,死状堪称惨绝人寰,若非如此,也引不来如此多的关注。审判长赵义皱起眉头,思索良久,忽的开口道:“被告方律师请回答。”无论如何,这种主动做出的伤害却是洗不清故意的嫌疑。只不过只见徐良淡淡一笑,注视着张成开口回应道:“根据警方卷宗所说,此伤为陈伟死后添加,与陈伟致死无关。”“所以,陈东并非对拥有人权的陈伟下手,而是对丧失人权的尸体进行鞭尸!”(请)陷阱逻辑!“按照刑法第302条,至多就是个侮辱尸体罪!”人在死前和死后,所享受到的权利完全不同。人一死,人权立马丧失,即便你将尸体脑袋摘下,至多便是七年!可在活着,哪怕仅有一口气吊着活,你把他脑袋摘下至高可以死刑。而尸体身上的二次伤口,是在陈伟死后出现!言罢,徐良便不再看张成。他挺起身子,义正言辞的对着审判长赵义开口道:“尊敬的审判长。”“综上所述,便是我方诉求依据!”“对方律师所言故意杀人,故意伤害均无法站住脚跟无法成立。”“我方委托人为患有重度精神病的17岁少年,在案发期间为精神病发作所做出的正当防卫,并未追杀死者。”“陈伟之死,在于陈伟本身,伤口并不致命,他却自己硬生生将伤口扩大,最终致死!”“杀死陈伟的是陈伟,并非陈东!”也就是说。陈东至多拥有两项罪名。哪两项?一,过失致人死亡罪!二,侮辱尸体罪!“所以,我请求驳回一审裁决!”徐良语气掷地有声。“请求改判陈东!”一番话落下的刹那,法庭先是寂静一瞬。霎那间,重新沸腾起来。庭内外围的记者已然耐不住性子交头接耳。“等等,我怎么感觉这说出来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呢”“陈东不会真无罪吧”“不是,这从哪冒出来的律师!?这也能辩吗?”“陈东杀了谁?陈伟是被谁杀的?陈伟杀了陈伟?那陈东呢脑子有点痒啊。”“我就说嘛,一审的故意杀人完全站不住脚!”“”霎那间,嘈杂的讨论声不绝于耳。听着这些声音,张成脸色愈发难看,十分阴郁。他盯着徐良,嘴唇蠕动,欲言又止,最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对方这逻辑看似强盗逻辑,可偏偏又有无数佐证来支持逻辑的诞生!当然,他也不是找不到攻击点。无非是正当防卫,可紧抓这点本身就是个陷阱。徐良故意放出正当防卫,他的本意便是让张成故意反驳,从而退一步得到假想防卫否定故意杀人一事!只要防卫二字一立,即便陈东不是17,一审的判罚也能减少一半!法官赵义不可能采用正当防卫,但张成反驳,必然会采用假想防卫最好的办法便是引导所有人忽略掉防卫一事。‘他妈的,哪里冒出来的孙子’‘情报不是显示刚毕业吗!?’张成一咬牙,心中不断破口大骂,想不到到底是哪个学校教出这么阴的律师。身后的朱虹有些慌张,她拉了拉张成的衣角。“怎么办?”听着耳旁的声音,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张成的心头。他忍着怒意看了眼朱虹,咬牙道:“别说话!”就是这女人,一句话让他束手束脚,对方依据根本推不动!猪队友猪队友啊!就在此时。一道沉闷的锤声响起。“砰砰砰!”审判长赵义板着脸,敲响手中锤子。“肃静肃静!”等到场内安静下去,赵义扭头看向张成。“原告方,你是否还有什么要补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