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百万的案子!【四千字大章!】说实话。一般情况下,徐良是不会屈服于诱惑的。毕竟,他这个人是有原则的,很强的原则。只不过对方拿捏着这个原则!拿这个考验律师?“哪个律师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啊!”徐良说了一句,随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此时。他们已然身处瀚海市洪福区刑警大队的门口。他只是稍等一下,不多时,门口就来了个穿着人衣的熊人走了过来。“良哥,我来了!”早已下班等候多时的王超此时兴致冲冲的往车里钻来。上了车,他左右看了看,随即道:“咱们去哪玩啊?”玩?杨若兮顿了顿,诧异道:“什么玩?”王超迷糊了。“良哥不是说要去外地玩的吗,让我跟师傅请两天假玩个痛快,好好放松放松。”正常情况下,王超是没办法出去玩的。毕竟警局恨不得把他当牛用。但现在不一样。新年刚开工,还没多少事,倒是走的开。并且“俺已经二级警司咧!”王超那张大脸上露出笑容。“过俩月,师傅说有可能一级警司!”“他看在功劳多的份上,就同意了这次休假”王超现在的功劳很多。单单是徐良拉着他整的王海·案,功劳就已经大破天!若非他警龄实在不足,估摸着能直接提到三级警督,后续再升!好家伙,二十岁出头的三级警督,阅历上有王海·案以后都是板上钉钉的警监!只是听闻此话。杨若兮顿了顿。随即她看了眼徐良,徐良面无表情,继续开着车。杨若兮已经不会惊讶了,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没错,是出去玩,不信你问苏瑜。”苏瑜有些害羞。她还没这么厚的脸皮,只能嘟嘟囔囔的开口道:“嗯嗯嗯嗯。”闻言。王超更开心了。载着四个人的汽车,此时飞速向着洪福区的边缘处行驶。洪福区的边缘与孙州交界。孙州从其城市内部来看,完全就是个翻版的瀚海市!早些年都是重工业市区,后来改了政策,这才不得已将大量工厂关闭。最终又在边缘区划分了一块工业区。而这地,便是徐良要来的地方!“孙州,黄雁村”晚上,六点半。徐良呢喃着,将车灯打开,看着地面的路,最终向着一个村落开去。这里是位于瀚海市和孙州的交界地带,距离工业区也有较远的距离,位置虽然偏僻,但距离县镇却并不远。不多久。徐良便来到黄雁村不远处。“嗡~”他缓缓将车停下,随即四人下车。脚下是一条水泥路,修的很是平整,水泥路的两侧便是大把大把,青色的麦苗。三月份逐渐转春。春风一抚,将两侧一望无际的麦苗吹的折腰。王超左右看了看,看着那一望无际的麦苗。又看了看远处那土不拉几的村镇,以及那荒芜的山坡,他挠了挠头,龇起牙。这给他干哪来了这!?“良哥咱们不是出来旅游的吗?”王超忍不住了,扭头看向最前面的徐良,疑惑说道。‘304户,是一户姓孙的人家’徐良还在左右观顾,想要找客户呢。他的委托人就在这村子里,虽说从地址来看对方不一定能掏的出百万现金,但人不可貌相!他觉得或许对方真可以掏钱出来。只不过此时被王超的声音打断思绪,他回头看去。王超凑了上来,无视掉一旁的两个女孩。“良哥,咱们不是来旅游的吗?怎么跑这地方来了?”王超狐疑道。“这里是还没建设好的景区。”徐良开口糊弄着。“哥带你做价值百万的案子!【四千字大章!】老人接过烟,看着眼闪过一丝惊讶。华子啊!他将烟夹在耳朵上,看着徐良也不免缓了缓表情,开口道:“后生什么事?”“老伯,我想问一下,孙忠民的家在”徐良开口询问,孙忠民便是他的委托人。“忠民啊。”老头点了点头,“那你们没来错,这就是他家。”这就是他家?徐良一愣,随即抬头看着置办丧事的画面,脸上露出错愕。他的委托人一家在办丧事!?人命?徐良眉头皱起来。‘有点不对,人命的话按理来说,不该这么急着办丧事才对。’‘但百万委托’他内心思索着。正常来说,哪怕是出了一起命案,委托人基本会等案子打完后,才会置办丧事。哪有一边准备办案,一边办丧事的啊!这不纯纯误事吗!?“老伯,这什么情况?”徐良开口询问。“忠民家孩子死咧。”老伯摇头说道,脸上满是唏嘘,他沉默良久,忽的指着其中一人开口道。“呶,那就是孙忠民,你去找他吧。”徐良顺着方向看去,一个满脸麻木,看起来十分沧桑的男人出现在眼中。见此,他顿了顿。“我们四个随四百。”徐良先是掏出钱随了点份子,又扭头看向王超,“超子你先去吃点流水席,然后稍微给我们留点。”话毕。他便向着满脸疲惫,眼神浑浊,此时在沉默面对哀悼人的孙忠民走去。孙忠民坐在椅子上。四周是不断让他节哀的人,但孙忠民却仿佛失了魂,呆滞麻木的坐在凳子上,仿佛一尊石塑,连眼都不眨一下。直到一个身影靠近他。就在孙忠民以为又是一位哀悼人时人影忽的在他面前停下。“您好,孙先生是吧,我是瀚海市洪福区,良心事务所的律师徐良。”“也就是今天早上九点在电话与您取得联系的那位。”声音温和,谈吐清晰。孙忠民有些恍惚,那失去的魂此时仿佛回来,迷茫的看着周围。他抬头看去,看到一个年轻人脸上露出礼貌性的笑容看着他。闻言。孙忠民嘴唇蠕动片刻,一张嘴,话还没出,两行泪将眼蒙住。“我”他有些哽咽。面前的三人有点不知所措。徐良和杨若兮苏瑜互相看了看,最终开口试探道:“孙先生,您这”“我抱歉抱歉,我情绪有点失控”孙忠民深吸一口气,将泪忍回去,但还是红着眼看三人。他忙的起身,带三人向内走去。“徐律师您先进来说,外面风大”说着,几人就往灵堂内走去。灵堂内并没什么磕头的。只有几个守灵,以及操办丧事的人。三人向内,略过玄关,最终踏入堂屋当中。堂屋内,摆放着一口棺材,徐良看着有些吃惊。当然。之所以吃惊不是因为棺材,而是棺材前,摆放着一张黑白照!照片上的人格外年幼!多大?七八岁吗?而棺材的大小也确实符合猜测的年龄。此时,棺材旁其余几人也抬头,用悲伤且好奇的眸子看着徐良,看着这个身穿西装,很板正的年轻人。无视掉他们,徐良忍不住,脸上露出错愕。他扭头看向孙忠民,震惊道:“孙先生,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闻言,孙忠民又忍不住被悲伤席卷,但泪早已流干,此时深吸一口气,闷声道:“这是我儿子孙锦。”“今年七岁。”一个说,一个听。徐良并未将其打断,静静听对方说。“儿子今年九过了明天生日就是十岁。”“我今年三十九,在农村也算是老来得子了,所以想让儿子能过上好点的生活,就和媳妇去城里打工。”“孩子交给家里的老人照顾。”孙忠民开口道。徐良点点头,扭头看了眼瘫坐在地上,跟丢了魂一样的女人。对方应该就是孙忠民的妻子。“我在外面和孩子他妈打工,本想着过几年接孩子来城里读书,但”“但老家突然发来信息,说孩子死了!”孙忠民沉声说着,言语间仿佛心脏被刀割一般难受。孩子死了。还是在自己三十九岁这个年纪死的可以说,会令人感到十足的绝望。更别说还是个独苗!“怎么死的?”徐良眉头皱起。对方这态度,大概率案子是和孩子有关。“不知道。”孙忠民脸上露出苦涩。“这几年,村子总会时不时有一个孩子莫名其妙死亡。”“后来村里人组织人查了一下,上山把野兽都赶了赶就没人再在意。”“也正因如此,我才想等安稳,能换个大点的出租屋再把孩子接过来住。”“谁承想”“孩子突然就死了,什么反应都没有,等我们回到家就已经这样”突然就死还是莫名其妙的死!?徐良眉头皱起。这种情况可不多见。莫名其妙的死,最好是死于正常正常现象,若是涉及到其余特殊因素那难搞的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更别说还是好几个人!“死亡原因”徐良呢喃着。一般情况来说,从一个尸体身上所表现出的现象,就能判断出其死因。尤其是在孩子身上。只要检查一遍尸体,基本情况,大半的死因都能查到。如此想着。徐良侧身,往棺材内看去。守灵时,棺材并不会完全关闭。只有最后几天才会完全合拢,期间会在头部那边留个缝隙,至于腐烂那需给尸体用布盖上面。只是当徐良侧身看去时。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整个人瞬间错愕起来。棺材内没有尸体!“尸孩子呢!?”徐良眼神中闪过错愕,一旁的杨若兮和苏瑜也是如此。棺材里没有尸体。那这白事是给谁办的!?三人不约而同看着孙忠民。孙忠民脸上露出苦笑,他沉声开口道:“我儿子是一个月前死的,死后报警。”“尸体现在”说着,孙忠民又道:“警察不给我们尸体!”不不给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