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日,星期六,早晨九点。
阳光穿透薄雾,带著初秋的微凉,洒在静谧的别墅区。雪瀞的白色轿车一如既往,分秒不差地停在了锐牛家的车库前。她下了车,一身洁白的T恤与浅灰色运动短裤,勾勒出青春洋溢的曲线,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
锐牛早已等候在门口,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引领她走向那个充满秘密的「乐园」,而是拉开了自己那辆黑色轿车的副驾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今天,我们换个地方玩。」他脸上挂著一抹神秘的微笑。
雪瀞没有丝毫犹豫,平静地坐了进去,仿佛去哪里、做什么,对她而言都已无关重要。她只是锐牛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她似乎也乐于享受这份被安排的宿命。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区,车内的氛围有些微妙的沉默。锐牛打破了这份宁静,语气轻松地说:「今天要带妳去看一场真正的『成人秀』。」
雪瀞侧过脸,清澈的眼眸中带著一丝探究。
锐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著,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指令打著节拍。「不过,既然是看秀,今天就是一个休闲的行程,放轻松。。。。。。。」
他瞥了她一眼,那眼神盯著她的胸部。「我们先把束缚的枷锁解开吧。」
雪瀞立刻明白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背对著锐牛,在狭窄的副驾空间里,双臂有些别扭地环向身后。T恤的布料随著她的动作绷紧,清晰地显露出内衣的轮廓。
锐牛饶有兴致地从后照镜里欣赏著这一幕。他看到她灵巧的手指在背后摸索,接著,一个细微的「啪嗒」声后,那道束缚著饱满的枷索应声而解。她没有将胸罩抽出,而是让它就这样松垮地挂在胸前。
「不拿出来吗?」锐牛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谑。
雪瀞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像是个展示新学会魔术的孩子。她将右手从T恤的下摆伸了进去,抓住胸罩的一端,然后像抽丝剥茧般,缓缓地将那件蕾丝内衣从衣领处拉了出来。
就在胸罩被抽离的那一瞬间,失去了支撑的两座雪白山峰,在T恤的遮掩下,猛地向下弹跳了一下。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让锐牛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又学到了新的知识。
车子越开越偏僻,城市的喧嚣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山峦与稀疏的农舍。
「你今天是想玩野战吧?」雪瀞望著窗外飞逝的绿意,语气平淡地问道,「你说的成人秀,不会就是指我们两个『成人』,『秀』给眼前的大好河山看?」
锐牛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等一下,妳就知道了。」
最终,车子在一栋毫无标示的三层楼水泥建筑前停下。它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坳间,没有招牌,没有窗户,像一头沉默的灰色巨兽。雪瀞的心跳微微加速,这难道是锐牛的另一个秘密基地?
两人下车,锐牛领著她走向那扇厚重的铁门。门无声地滑开,门内站著两位身材精壮、西装笔挺的门卫。锐牛出示了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门卫身前的仪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哞』先生,欢迎光临。」门卫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至极。
锐牛的气场在那一声称呼后,瞬间发生了转变。他不再是那个与她调情的同事,而成了这个禁忌世界里,一个拥有特权的支配者。
按照规定,他们所有的电子及通讯设备都被妥善保管。接著,一名工作人员拿著平板电脑,在锐牛的授意下,将雪瀞的资料登记进去。她的身份栏上,写著一个让她脸颊发烫的称谓——「『哞』先生的伴侣」。
在这个绿帽奴俱乐部中,女性不能成为会员,自然也不会拥有代号。此时的雪瀞不再是雪瀞,只是一个名为「『哞』先生的伴-」的称号,就像「『哞』先生」的附属品。这份认知,像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阵奇异的羞耻与兴奋。
穿过一条幽暗深邃的长廊,他们进入了一个约莫三十坪、铺著柔软地毯的漆黑空间。空气中混杂著淡淡的古龙水、皮革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数十个软垫散落在地上,观众们各自占据一角,彼此保持著安全的距离,整个空间里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与偶尔响起的、冰块碰撞杯壁的清脆声响。
锐牛拉著雪瀞,走到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在这片雄性的领地里,雪瀞的出现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尽管光线昏暗,但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那几乎听不见却又格外清晰的声音,即使只能隐约看到雪瀞在黑暗中的柔美轮廓,依然像磁铁一样,吸引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两人刚坐定,前方的舞台区域,一束聚光灯缓缓亮起。
舞台中央的沙发上,坐著一男一女,他们必定是俱乐部中登记的伴侣,至于是夫妻、男女朋友、情人、或是为了利益搭伙的伴侣,不得而知。
男人年约六旬,一头银丝打理得一丝不苟,身穿Polo衫与休闲长裤,举手投足间自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女人则不过二十五六,样貌中上,眼神却带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两人像是领导者与执行者,虽在拥吻,但那动作的明确与干练则更像是执行工作,两人配合的很好但是眼神中感受不到柔情与爱意。
即便如此,当灯光亮起,看到舞台上是如此年轻的女性时,黑暗中还是响起了一片细微却清晰的、集体倒抽冷气的声音。对于以中年、中老年男性为主的观众来说,年轻的肉体,永远是最原始、最有效的春药。
一番无甚激情的深吻过后,老男随意地靠坐在沙发中央,双腿大开,头颅后仰,摆出一个帝王般的慵懒姿态。年轻女伴则熟练地跪在他腿间,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从中掏出那根早已疲软的器官,低下头,开始细心地舔舐起来。
她的动作很熟练,吞吐之间,脸颊微微凹陷,从年轻女伴头部的晃动与姿势来看,她口中含住的是一个并未勃起的阴茎。她持续卖力的取悦六旬男伴,但却始终无法让那根苍老的器官恢复生机。
台下观众的眼中,只能看到一个年轻女人对著老男人胯下的动作,重点部位被女伴的头部巧妙地遮挡住,随著发丝的晃动,这种若隐若现的画面,反而更撩拨人心。
锐牛在此时凑到雪瀞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他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皮肤,低声解释道:「这里的规矩,可以由『展示者』提供伴侣,让会员竞标上台的权利,价高者得。『男性展示者』期间不可以射精,直到所有可上台的人都射精结束后才可以进行欲望的释放。」
雪瀞问到:「所以『男性展示者』是在场权力最大的人吗?」
「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锐牛补充说道:「在台上出价最高的人权力更高一些,甚至可以建议大家的玩法与姿势,不过这边还是以个人意愿为主,出钱最多的可以建议,其他人可以不配合就是了。」税牛继续说道:「台上台下的所有男人女人都是自愿的,也许是享受这边の氛围,也可以是因为参加这样的活动可以获得金钱上的回馈。」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环住了雪瀞的腰,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舞台上,五分钟的口交无果,六旬男伴的阴茎依然疲软,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他让女伴停下,走到舞台前方,站立在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前面。
「今天,妳的手,都要好好地放在这面玻璃上面。」老男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威严。
女伴顺从地走到玻璃前,伸出双手,手掌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表面。从她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自己模糊的镜面影像;而从台下观众的角度,却能将她正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老男满意地点点头,缓缓走下舞台,坐进了离舞台最近的VIP席位。他成了自己女伴的第一位观众。
就在此时,台下观众人被配给的的小萤幕亮了起来,开始了竞标倒数,也再次提醒今天的「展示」只开放两人上台,台上最多一位男性。
随著竞标时间的结束,台下观众人的小萤幕公布了此次的竞标结果。
雪瀞眼尖地瞥到小萤幕上,出现的一行竞标结果通知:「猥男赐帽,出价最高:25800。」
小萤幕上宣布了第一位得标者,一个年约五十、身材精瘦的男人从观众席中站起,缓步走向舞台。
雪瀞指了指另一行只有锐牛萤幕上出现的字,轻声问道:「『恭喜获得上台资格,出价第二:20000』……所以,你就是第二个?」
锐牛没有回答,只是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他顺势将雪瀞拉进怀里,让她背对著自己,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她的后背紧紧贴著他的胸膛,就像是坐在一个名为锐牛的、充满欲望的人体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