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她跪坐在垫子上,看著那根熟悉的巨物是如何被雪瀞湿热的秘境完全吞没,看著雪瀞随著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饱满双乳。那画面充满了原始的冲击力,让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一股湿意正从腿心缓缓渗出。
雪瀞那对D罩杯的豪乳随著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弧度,看得我欲火更炽。我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那对丰腴的雪白,肆意地揉捏著,笑道:「就是要这样……晃起来才好看!」
我享受了几下她主动的骑乘后,决定为我们唯一的观众,呈现更精彩的画面。我按住她的腰,让她停下动作,然后用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道:「瀞瀞,转过去,朝著小妍的方向躺下,双手举高过头。」
雪瀞毫不犹豫地执行了我的命令,她转动身体,背对著我,面向著跪坐在一旁的小妍躺下,并将双臂伸直高举。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伸展开来,那对饱满的雪乳也因此更显高耸挺拔。
「小妍,压住她的手。」我对著小妍说。
小妍听话地爬了过去,伸出双手,将雪瀞高举的手腕按在了野餐垫上。雪瀞的身体被彻底固定住了。「小妍,看清楚了吗?妳不是喜欢你雪瀞姐的大胸部吗?这样是不是更好看了?」我一边说著,一边重新调整姿势,再次进入她湿热的身体。「瀞瀞,叫大声点,让小妍听听妳被我操得有多爽!展现你的大奶有多晃!」
「啊嗯……!」雪瀞被我这一下猛然的闯入刺激得高声呻吟,「牛爷……好厉害……小穴要被……大鸡鸡撑坏了……小妍……妳的男人……在干我。。。。。。啊……嗯啊……」
我开始了有节奏的、缓慢而深入的抽插。雪瀞那对挺拔的巨乳,就在小妍的眼前,随著我每一次的挺进而剧烈晃动,配上她销魂的淫叫,那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接著,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垫子上,正对著小妍。小妍的视线里,只剩下雪瀞那对因为姿势而更加挺拔的D奶,随著我从后方发起的猛烈撞击而疯狂摇晃。
「还不够!」我低吼一声,从后方抓住雪瀞的双手手腕,将她的手臂用力向上拉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膛完全挺出,毫无遮掩地彻底展示在小妍面前,像一件等待检阅的艺术品。「叫出来!瀞瀞!这里没人听得到!把妳被我干到多爽的声音全部吼出来!让小妍听清楚!」
「啊啊……!牛爷……!就是这样……!用力干我……!」雪瀞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她朝著小妍的方向,发出了最原始、最放荡的嘶吼,「小妍……妳看到了吗……妳的男人是怎么……把我的大奶……干到这样晃的……啊……羞死了。。。。。。。啊。。。。。。爽死了……高潮!。。。。。。来了!!!」
她的嘶吼彻底点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也跟著狂吼起来:「我快忍不住了。。。。。。!我要射进去了!干!啊啊啊——!」
伴随著我们两人同时爆发的野兽般的咆哮,我将积蓄已久的灼热,狠狠地、尽数释放在了她痉挛不已的身体深处。
两人喘息著躺回野餐垫上,小妍也随之躺回了我的身边。
就在我跟雪瀞从喘息恢复的平稳呼吸的时候,小妍开口:「我刚刚在想牛哥跟雪瀞姐做爱的时候,我自由吗?」
她悠悠地说:「我觉得,自由就是『没有期待,无欲无求』。如果我以牛哥未婚妻的身分,在心里期待著你的专属权,那我就会开始担心、焦虑,我的情绪会随著你而起伏,我就被我的心给困住了。我会为牛哥的回家时间焦虑
即便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我也被我的心困住了。」
「但是,当我心中没有这个限制,甚至觉得你看起来跟其他人做爱也很有趣的时候,我的心其实更开阔了。这样,应该是更自由了吧。」
她似乎想起了之前养父跟夜魔的经历,继续说:「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无欲无求,就不会失望。这或许就是『自由』的前提。」
「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我转头,握住了小妍的手,轻轻摇了摇,「妳这是在封闭自己的情绪,连情绪都没有了,怎么会是自由呢?」
我凝视著她,认真地说:「妳说,自由有没有可能反过来,是『期待被满足、欲望被满足』的状态呢?有人觉得每天上班不自由,但是用赚到的钱,去满足期待与欲望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自由。妳说妳不期待我的专属权,其实是之前你说过的你希望我开心,或者说期待我开心大于享有专属权。还有就是妳也会期待每天跟我说说话,晚上抱著我睡觉吗吧。当这些期待被满足的时候,难道不是妳最放松、最惬意的时候吗?」
我继续引导著她的思路:「有没有可能,自由的前提,不是『没有期待、无欲无求』,恰恰相反,而是『期待被满足、欲望被满足』?如果一个人的期待是有所作为,那过上与世无争的日子,对他来说反而是牢笼。只有当他期待的生活被满足时,他才是自由的。」
「可是……」小妍还有些困惑,「大家说的自由,好像都是远离尘嚣,追寻内心平静的样子。」
「那只是因为,那些人的期待,就是过上那样的生活罢了。」我笑了笑,「如果说上班是用劳力换取金钱,结婚是用自由换取忠诚,那自由本身,也只是一种可以被交易的东西。妳要考虑的,从来不是有没有充分的自由,而是妳想要的交易,值不值得。」
小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问我:「那牛哥,你的期待跟欲望有被满足吗?现在的你,自由吗?」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顺势握住了另一旁雪瀞的手。
「就在刚刚,内射雪瀞的时候,我的期待跟欲望都被满足了。」我对著小妍,得意地宣布:
「现在的我,好自由啊!」
然后,我转头对雪瀞说:「谢谢妳,瀞瀞,谢谢妳让我自由。」
雪瀞小声地回复到:「谁不是呢!」
最后,我总结道:「自由也好,牢笼也罢,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我们三人就这样赤裸地躺在沙滩上,我两手各握著一个女人的手。小妍和雪瀞都侧过身,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画面平静而温馨,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唯一破坏这份和谐的,是我那不安分的、在经历了短暂的休憩后,再次缓缓抬头、直指苍穹的巨大欲望。如果有个航拍,那这个大鸡机将会非常的突兀啊!
次日上午,听到远处交通船的引擎声,我们三人才回到房间穿回已经习惯裸体的衣物,在收拾行李的过程中雪瀞悠悠的说了一句:「确实一个都没有少,真不错!」
小妍追问道:「牛哥你还没说为什么如果会少一人的话,死的一定会是你呢?」
锐牛表情回到昨日的认真,说道:「我们来分析一下,我们三人队伍的构成。首先是妳小妍,年轻、漂亮、有活力。然后是雪瀞,冷静、大方、有韵味。」
锐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最后是我锐牛。。。。。。,」
「我会爽『死』!」然后锐牛就夸张的、大声的哈哈哈哈笑个不停,而小妍跟雪瀞则同时露出一种「你高兴就好」的鄙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