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4日,星期六,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撕开夜的帷幕,锐牛的意识便被一道冰冷、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从沉睡中强行拽出。
「这次任务:绿帽。」
紧接著,是另一道更让他心头一紧的电子警示音,像死神的倒数计时器,无情地在他耳边响起。
「梦遗启动倒数:三日。」
锐牛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如果不是这几日那该死的梦遗提示如影-随形,他的思绪恐怕还沉浸在与小妍、雪瀞疯狂的三人蜜月之中,甚至差点就忘了「绿帽」这个悬而未决的任务。他心中暗自庆幸,又有些自嘲:「这样也好,才不会一天到晚被任务绑架,活得像个被操控的傀儡。」
但今天,就是决战之日。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身旁小妍温热的呼吸,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今天在绿帽俱乐部的「展示」,必须成功。他不仅要借此完成雪瀞那疯狂的轮奸愿望,更要一举拿下「绿帽」任务。否则,一旦倒数结束,梦遗触发,他将被打回一个月前,这段时间所有的进展、所有的温存,都将化为泡影。
小妍似乎感受到了他紧绷的情绪,迷蒙地睁开眼,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主动钻进他怀里,用一个温柔的早安吻,安抚著他内心的焦躁。她一如既-往地为他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两人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夫妻,在餐桌上分享著食物与清晨的阳光。
「牛哥,我今天要出去采买些东西,顺便逛逛街,晚餐后就回来啰。」小妍细心地为他整理著领带,抚平衬衫上的褶皱,「午餐跟晚餐就要麻烦你自己解决了。喔对了,雪瀞姐等一下九点会过来,你要好好招待人家喔。」
她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像想起了什么,回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静静地看著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轻声说:「牛哥,今天……要加油喔。」
锐牛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地触动了。
他没有告诉小妍任何关于绿帽俱乐部的细节,更没有提及今天是他回应雪瀞轮奸请求的日子。但小妍,他聪明、体贴、善解人意的王后,似乎早已从他眉宇间紧锁的愁绪、若有所思的表情,以及言谈间那份不同于往日的凝重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她没有主动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只是透过那句简单的「要加油喔」,巧妙地让他知道:她明白今天有大事要发生。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如果锐牛依然没有寻求支援,小妍则选择全然地相信他,相信他有能力自行处理好这一切。
这份不过问、却又全然支持的信任,让锐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再次深刻地体会到,能拥有这样一位伙伴是何其幸运。
「我会的。」他紧紧地回抱住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
上午九点,门铃准时响起。雪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依旧是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却掩不住眼底深处那份对即将到来的疯狂的期待。
锐牛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将她引向那个充满秘密的「乐园」。他邀请她在家中客厅的沙发坐下,亲手为她冲泡了一壶上好的龙井,氤氲的茶香在空气中缭绕,像一层薄纱,暂时隔绝了即将到来的疯狂。
雪瀞看著他这副反常的姿态,心中早已警铃大作。今天的锐牛,很不对劲。那份属于「牛爷」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看不透的、混杂著温柔与凝重的复杂情绪。她知道,今天,一定会有大事发生。这或许就是他给自己的,最后一次喊停的机会。
几杯茶水下肚,气氛依旧平静。雪瀞那颗因期待而狂跳的心,也逐渐被这份宁静所安抚。终于,在锐牛预期的沉默中,她没有等到任何反转。
锐牛放下茶杯,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著她,缓缓开口。
「瀞瀞啊。」
称呼的改变,像一个开关,瞬间切换了气氛。雪瀞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正襟危坐,那份属于职场精英的干练与从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奴仆面对主人时,那份发自骨髓的顺从与敬畏。
「牛爷,您有何吩咐?」
「我今天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你疯狂地爱上我」锐牛的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奇异的、不容抗拒的魔力,「我要妳今天,跟我是一对恋人。妳必须毫无保留地爱上我,因为妳彻底地爱上了我,所以妳今天的所有行为,都是自主的行为。对于我这个爱人的请求,妳都会积极配合。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爱。」
雪瀞愣住了。她抬起头,看著锐牛那张写满了认真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荒谬却又无法抗拒的悸动。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带著一丝颤抖地说:「瀞瀞…知道了。」
话音刚落,她那紧绷的肩膀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她不再是那个精明干练的雪瀞,也不是那个卑微顺从的奴仆,而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她咬著下唇,脸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带著几分羞涩、几分试探,缓缓地从沙发的另一端挪了过来。那动作很轻、很慢,仿佛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
终于,她坐到锐牛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伴随著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像一股电流,瞬间窜过锐牛的四肢百骸。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这一刻,锐牛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恋爱」的感觉彻底填满。他早已占有过雪瀞的身体无数次,在各种极端的场景下玩弄过她每一寸肌肤,但像这样单纯的依偎,却第一次让他产生了真正的心动。
这份悸动是如此陌生而强烈,让他几乎忘了这只是一场戏,忍不住沉溺其中。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电视里播放著什么无聊的综艺节目已经不重要了,锐牛只是低著头,玩弄著雪瀞柔顺的发丝,感受著怀中人儿那平稳的呼吸与温热的体温。
「你不喜欢看这个吗?」雪瀞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仰起头,小声地问。
「妳喜欢,我就喜欢。」锐牛用那种最俗套、却也最能打动人心的情话回应道,同时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雪瀞像是被他这个亲暱的动作惊到,脸更红了,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迅速把头埋回他的胸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中午时分,雪瀞主动站起身,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熟练地为自己扎起一个马尾,走进了厨房。锐牛靠在门边,饶有兴致地看著她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身影。看著那个在职场上杀伐果断的女人,此刻正专注地切著洋葱、哼著不成调的小曲,锐牛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份专属于他的温柔,比任何命令下的臣服,都更让他感到征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