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沙发上的舒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猛地将脸埋进了刑默的肩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刑默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看著!妳忘了规则吗?闭眼超过一分钟,我们就失败了!」
他强硬地扳过舒月的脸,逼迫她睁开那双含泪的、充满恐惧的眼睛,直视萤幕上那个最不堪的自己。
就在这时,电影的情节推进到了第一个小高潮——刑默为了避免挑战失败,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扯下了舒月那条用来遮羞的裙子。
「哗啦——」
裙子被一拉到底的声音,透过音响被放大了十倍,刺耳无比。
随著刑默向前一顶,舒月退了两步,舒月那具完美无瑕的、不著寸缕的胴体,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镜头前,也暴露在了昨日所有观众的眼前。
萤幕上,昨日的舒月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双手慌乱地试图遮住自己的胸部和阴部。
而在台下,昨日的观众席,爆发出了一阵整齐划一的、叹为观止的惊呼。
这份惊呼中,没有嘲笑,更没有嘲弄。反而充满了一种……病态的「佩服」。
他们佩服的,是刑默的「果决」。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犹豫,亲手将自己最珍贵的老婆——他妻子的尊严——撕碎,然后抛出来,献祭给了游戏规则。
这是一种何等冷酷、何等理智、何等「识时务」的行为!
在这些贵宾眼中,刑默的这个动作,不仅是为了「过关」,更是一种「臣服」的姿态。他用这个动作,向「桃花源」的所有者,向在场的所有权贵,证明了他已经理解了这里的生存法则——在这里,所谓的尊严、情感、伦理,都是可以被舍弃的筹码。
而他,刑默,愿意舍弃。
当然,更多的目光,还是死死地锁定在舒月那具因惊吓和羞愤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上。
这些贵宾见多识广,对单纯的裸体早已感到麻木。
他们真正迷恋的,是「过程」,是「转变」的那一刹那。
是那种「从有到无」、「从遮掩到暴露」、「将最后的遮羞布被无情撕扯」的瞬间!
萤幕上的镜头恶毒地给了舒月一个脸部特写。捕捉到了她那双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那苍白的嘴唇,以及那滴滑过脸颊、混合著屈辱与绝望的泪水。
紧接著,镜头才缓缓下移,如同最贪婪的视线,一寸寸地扫过她那雪白的脖颈、挺立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未经修饰的、神秘的黑色森林……
舒月的这份惊吓与羞愤,就是这场盛宴中,最顶级、最美味的「调味品」。
这份由「丈夫亲手造就」的极致羞耻,让在场的所有贵宾……彻底痴狂。
。。。。。。
『游戏首日:透明囚笼内的选择题』的电影时间轴,残酷地、一分一秒地继续推进。
很快,画面来到了第二关——『舔拭真爱』。
高解析度的镜头,聚焦在舒月那张因屈辱而涨红的脸上。她跪在刑默身前,泪水混杂著唾液,正颤抖著、笨拙地,试图将刑默那半软的阴茎含入口中。
「啵…」
那声湿润的、唇肉包裹住柱体的声音,被麦克风捕捉并放大了。
「滋…啧…」
紧接著,是舒月那极度羞耻、却又不得不卖力吸吮的声音。那湿滑的、黏腻的「咕啾」声,透过环绕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声音是如此的色情、如此的私密,仿佛不是在观看一部影片,而是正处于两人的身边,近距离地聆听著这一切。
沙发上的舒月,早已将牙齿深深的咬住了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的全身都在发烫,恨不得能立刻昏死过去。她能感受到,身后那三十多道目光,此刻一定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烙在她的背上。
台下的贵宾席中,响起了压抑的、兴奋的抽气声。
「天啊…这声音…」「啧啧,听听,多卖力。」「这才是顶级的享受啊…逼迫一个人妻,当众裸体的为她的丈夫口交…」「你看她那表情,又想哭又不敢停,真是极品…」
这些低语,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台上两人的耳中。
而沙发上的刑默,紧紧地搂住舒月,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妻子正像一片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他看著萤幕上,自己那张因为被妻子服务而逐渐变得狰狞、忍耐的脸,心中的屈辱与愤怒,早已超越了任何生理上的快感。
随著剧情的进展,画面跳转到了更残酷的『抽插射精』关卡。
萤幕上,完美地呈现了主持人那恶毒的文字游戏,以及刑默最终被主持人对选择题的恶意解读而被迫「插入」的绝望。
然后,镜头给了一个极其恶毒的特写——
年轻健壮小哥的那根手指,是如何沾著润滑液,粗暴地、一寸寸地,撑开刑默那紧闭的、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
「呃啊…!」
萤幕上的刑默,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混合著痛苦与错愕的嘶吼。
而沙发上的刑默,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份「感同身受」的记忆而瞬间绷紧。
但这还不是结束。
镜头紧接著就给了他正面的特写——在被年轻小哥阴茎侵入的瞬间,他那原本只是半软的阴茎,竟然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异样的刺激,猛地、可耻地……
勃起了!